色、此刻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眼睛明亮如星辰的少女脸庞,映入他模糊的视野。
少女的头发用简单的木簪挽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脸上带着劳作留下的细微痕迹,但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欣喜。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年纪。
“这……是……哪……” 黄怀钰的喉咙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嘶哑、艰难,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音节。
“回春谷!是我们村子!我叫阿箐,是我和爷爷救了你!” 阿箐连忙回答,语速很快,带着乡音的清脆,“你别动,也别急着说话,你伤得好重好重,昏迷了快两个月了!是爷爷用最好的药才把你救回来的!你等着,我这就去叫爷爷!”
说完,不等黄怀钰回应,阿箐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飞快地转身,拉开门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兴奋地大喊:“爷爷!爷爷!他醒了!那个掉下来的人醒了!”
脚步声和呼喊声迅速远去,留下黄怀钰一个人,躺在简陋的木床上,望着头顶摇晃的光影和灰尘,意识一点点从混沌的泥沼中,艰难地挣脱出来。
“回春谷……阿箐……爷爷……救了……我……”
断断续续的信息,在他迟钝的脑海中拼接。他慢慢记起了那无尽的黑暗漂流,记起了与虚空洪流的对撞,记起了那恐怖的通道和几乎魂飞魄散的痛苦,也记起了最后坠落的沉重,以及那隐约听到的少女声音……
是了,他被那幽蓝碎片带着,穿过恐怖的虚空通道,坠落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被这个叫阿箐的少女和她的爷爷所救。昏迷了……快两个月?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去感知自己的身体。
这一感知,让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体内原本充盈奔腾的混沌真元,此刻荡然无存,如同从未存在过。丹田气海,一片死寂,空空荡荡,甚至感觉不到其存在,仿佛被彻底打碎、湮灭了。曾经坚韧宽阔、足以容纳狂暴灵力冲刷的经脉,此刻如同被彻底焚毁的田埂,寸寸断裂,干涸枯萎,只有少数几处关键的节点,似乎有一丝丝微不可查的、纤细脆弱到极点的、新生的脉络,在极其缓慢地、顽强地尝试连接。但这点新生,相对于整体的废墟而言,杯水车薪。
五脏六腑,移位、受损,虽然似乎被外力强行归位、并用药物滋养过,不再致命,但功能衰弱到了极点。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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