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现场,血迹,阿尔文先生的菸斗。
何西下意识联想到了今天下午在老厅看到的场景。
那份关於谋杀案的调查与线索徵集委托。
阿尔文先生的失踪,难道和那件谋杀案有关?
「罗伊斯太太,进屋慢慢说。」
何西将她搀进屋内。
「阿尔文他......」罗伊斯太太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可泪水还是不断从指缝间渗出来,「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他一直没回来。」
「我......我还以为是报社突然加了什麽新的版面,要他连夜加班......呜呜..
怎麽会这样.....」
「塔塔,去泡壶热茶。」
吩咐完塔塔,何西又递给罗伊斯太太一块手帕:「深呼吸,先平复一下情绪。尽可能把事情从头到尾告诉我,看守者具体是怎麽和您说的?」
罗伊斯太太颤抖着擦了擦眼角。
直到捧着塔塔端来的热茶,她颤抖的肩膀才稍稍缓和。
「是..
...是八天前的事情。
「市政厅的克伦德议员被杀了。」
「凶手......凶手是个狂妄至极的疯子,他竟然把议员的屍体......直接挂在了市政厅的大门前!」
「结果没等看守者们查到什麽有用的线索..
」
「那个...那个凶手居然主动给看守者写了信。」
「是用血写的信......」她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惊惧,「信上写着:七日後,埃特洛克,将在夜钟敲响时成为第二份献礼」。」
「那是看守者的总队长。」
「这些......这些事情,都是阿尔文回来後和我说的...
」
听到这里,端着托盘站在一旁的塔塔不安地往何西身边贴了贴:「喵......塔塔去集市买菜的时候,也听别人讨论到这件事喵。」
「塔塔以为这种可怕的事情......只会发生在幽谷区.....没想到阿尔文先生也......太可怕了喵。」
何西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後示意罗伊斯太太继续说下去。
「昨......昨天晚上...
「市政厅再次受到了袭击!那个疯子根本没有去找重兵把守的看守者总队长,又在市政厅制造了一场屠杀!」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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