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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当初待我好一点,我念着幼时情分,如今多少也会照拂她几分,也不至于让她落得这般凄惨。
——
【日札・八月二十】
今日我在酒肆二楼,撞见了个姑娘。
这姑娘瞧着便是个不谙世事的,蠢得很。
当街施舍乞丐,竟直接亮出钱袋,一出手便是一锭银子,也不嫌那老丐身上脏臭。
可这一带素来多有地痞流氓,她这般明晃晃掏银子,生怕旁人不惦记她?
果不其然,她前脚刚施舍完,后脚我便见那几个常在这儿晃荡的泼皮,不怀好意地盯上了她,悄悄跟了上去。
她竟半点都没察觉。
真是笨死了。
出门在外,连半分防备心都没有?
我可不爱管闲事,可也不能眼睁睁瞧着她被泼皮缠上,万一真叫人欺负了去——
算她运气好,今日撞上小爷我。
——
【日札・八月二十】
不是,她怎么这么好看?
我才赶过去,她便慌慌张张一头撞进我怀里。
带着淡淡花香的温软身子猝不及防贴过来,我心口竟莫名一麻。
她面上覆着面纱,可那双眼睛,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眼睛,泪光里盛着碎光,睫毛沾着水汽,像浸了露的星子,一眼就能把人吸进去,连呼吸都要顿上一顿。
也不知为何,我竟觉得有几分眼熟。
可我从前在京里,从不与女子来往,想来定是错觉。
我反手将她护在怀里,她身子娇弱得很,又软又轻,怯生生躲在我的庇护下。
腰肢更是细得可怜,我一掌便能直接掐住。那一瞬间,我竟鬼使神差想再用力些,叫她完完全全贴在我身上。
我到底在想什么?!
谢凛羽,你才是那个不怀好意的流氓吧!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拳。
——
【日札・八月二十】
那几个泼皮连滚带爬跑了之后,她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襟不放。
我平日最烦娇里娇气的女子了,麻烦得很。可不知怎么,对着她,我半点都不觉得厌。
我只好放软了声音提醒她可以松手,她却说脚好像崴了。
一抬眼,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唇瓣轻轻咬着,看得人心里一紧。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人啊!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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