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每一根神经都在恐惧着逃离,思想的火花被杀气的大手湮灭,淹没。
一群无智的鼠人便从此失去了智慧,重新化作穿衣戴袍的野兽。
但是,在这之中,一个不一样的声音响起,封守能感觉到脚步声的主人带着某种王者的自信,踏步而来。
这声音虽然细微,却厚重,厚实,带着某种不可摧毁的决心。
一身红色的古代披挂长袍像被血浸染过一样,红色的毛发如火一样轻柔却坚决地燃烧着。
红金色的翎子摇摇摆摆地晃荡着,诉说着它的傲然不羁。
两颗眼珠也是红色的,转动的同时闪着庞然戾气。
但最显眼的,是它头上的一个火红之色的三角形鳞片。
封守能感觉到那个鳞片上拥有的庞大力量,将他的杀气完全隔开。
「心如金,身如火」
火焰的王者傲然挺立着,看着这个断送了它所有基业的怪物。
封守看着这个火红色的鳞片,从脑海中的角落翻出了关於它的记忆。
「小鲤鱼历险记中真龙的龙鳞吗?」
右将军自说出那句话之後就没有再继续说话,红色的复眼和红色的眼珠对视着。
自那些鼠群被杀气压迫地丧失了智慧,封守就失去了折磨的心思。
剧烈的杀气如同沸腾的火焰,将所有罪恶的痕迹扼杀,它们纷纷化为光点。
右将军看着所有的老鼠被扼杀的情景,默不作声。反而是从背後抽出了一根红缨枪。
它甩了九朵枪花。
「鼠国,右将军,恶客,报上名来,吾之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右将军没有问为什麽要来毁灭鼠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杀戮不需要理由,摧毁不需要理由。
它从来是这麽做的,也是这麽想的,即使可能要死在这里,它的想法也都没有变过。
封守没有说出什麽话来告诉右将军他为什麽要这麽做,也没有报自己的名字O
和一个畜生有什麽道理可以讲,装得再像人,畜生还是畜生。
身影一闪,影影绰绰间,一记右踢朝着右将军的头颅而去。
但右将军却像是提前预判了一般,手腕抖动间,红缨枪如有神助般,圈住这一记踢击。
但它的身影也像一块石头被踢地像後飞去。
封守感觉自己像踢到了一块铁球。
望着散发着火红色光彩的龙鳞,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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