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就是欺软怕硬,大部分都是这种心理。
遇到真被他狠的人,第一选择不是硬刚,而是服软保命。
主要是杨景宗觉得自己平日里依赖的招都用了,根本就干不过宋煊。
他能比自己这个正经八百的皇亲国戚还要跋扈。
这谁能受得了?
「宋爷爷,我已经把全家值钱的东西都拿过来,连铜镜都搬来了。」
铜镜这玩意那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
宋煊看都没看一眼:「崔伯父,他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我一丁点都不敢留。」杨景宗嘴上说着连忙拉扯崔立。
崔立颔首:「贤侄,他确实没说谎,认识到自己错了。」
「崔伯父之言,我是相信的。」宋煊话语又一转:「你就没写信给小娘娘告状?」
「我可是听闻有快马从城中飞奔而过,应该是你的人,向传范他想报信也没有好马。」
听到宋煊的话,杨景宗的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
他明明让自己人小心谨慎一点,千万不要张扬,结果那帮狗东西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
一点都没有把他的话给听进去。
「宋爷爷,我,我实在是想小娘娘了,故而才派人送信,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宋煊坐在箱子上:「无妨,你就算是写信告诉我一声,我正好也写信一起送到东京去,免得造成运力的浪费。」
朝廷要调杨景宗走,按照流程也需要宋煊来签字放人的。
杨景宗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能求助地拉着崔立的袖子。
他可不想自己的另一条胳膊也被打折喽。
因为杨景宗真的去找了本地最好的郎中,那个郎中对於宋煊这个骨折治法惊为天人。
以前从来没有什麽骨折要固定夹板之类的,让他大开眼界,甚至再询问之後,得知是新知府带回来的。
那一瞧就是东京城的新的医治之法,他还想要抽空拜访宋知府呢。
只要学了这个,那对於自己也是有优势的。
毕竟这里是张仲景的家乡,医学氛围还是十分的浓厚。
更何况城外的灾民,本地郎中也相信会有头疼脑热,他正好可以去义诊呐,向宋知府表明自己的求学之心。
故而杨景宗认为宋煊真的有一手好医术,那更会给他治好了,再狠狠折磨他的。
这些读书人的心可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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