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我们信客家族有出窝期?”
裴竞还捏了捏眉心:“我曾见过的神鸟血脉里,除了金乌,基本都有出窝期。大多数还在喂养期,就开始采用放养模式,只管你能不能吃饱,其他的基本都是自己学习,自己领悟,自求多福,不能过多干涉,以此来刺激你们的血脉觉醒……也确实,你们的自理能力都很强,性格底色也够坚毅。”
金昭蘅经常说儿子底色像他,为此生闷气。
裴竞还觉得好笑,他可干不出来每天四点半起床,摔晕了还要去上学的事情。
这股子不服输的韧性,明明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裴竞还说:“你阿妈同样是这样过来的,到了时间就要离开家去自立门户,户口要迁走,离家的时候除了信鸽、信筒、一些家传,一分钱都不能拿。我当年遇到她的时候,她刚被赶出家门,‘要饭’要到我家门口,你敢信?”
金栈难以置信,换做以前,肯定会骂一句这信客谁爱当谁当。
可他已经实实在在因为信客这个身份而获益,在被逼入绝境,逆转时间的那一瞬,无比庆幸自己拥有青鸟血脉。
金栈后知后觉,为什么阿爸坚持说他不亏欠。
原来父母欠不欠他,从来都取决于他。
他们以狠心的物竞天择,为他铸成了一套冷硬的盔甲。
他恨它的时候,那就是亏欠。
当他爱上它,靠它安身立命、抵御风暴的时候,父母就不欠了。
金栈释然地笑了笑,但还是问了句:“阿爸,如果不遵守这个家规,会怎么样?”
裴竞还叹了一口气:“你说呢,鸟不飞翔,翅膀就会退化,变成走地鸡。末法时代,传承原本就已经越来越弱了,不强化就会退步,不坚持就会消亡。”
见金栈沉默,他又缓缓开口,“没错,消亡也没什么,你看我不就主动洗髓了?可你阿妈不想见信客消亡,她愿这人间如风有信,长与日俱中,所以她坚持了大半辈子,我也只能陪她一起坚持……”
金栈突然听见这两句诗被融入了聊天中,有点迷蒙的感觉。
他阿妈很喜欢古诗词,他却从来没有听她念过苏轼的这首诗,原来阿妈早就已经把这首诗过成了日子。
裴竞还说:“你的路,你可以自己选。但你阿妈从前告诉过你很多次,信客并不是赔本买卖,看似不盈利,其实赚的是福报和功德。你以前总当耳旁风,现在懂了没有?”
金栈点了点头,他这一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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