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一看,辨认一番。”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忍,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无论如何,总要……亲眼确认,那孩子……究竟是不是令千金崔若雪。也好让崔大人……心里有个明白。”
崔惟谨浑身一颤。
他机械地、无比缓慢地站了起来,双腿仿佛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他的眼神依旧空洞,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活气,嘴唇嚅动了几下,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沈仕清见状,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扶住了他微微摇晃的手臂,语气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
“崔大人,请随我来。”
崔惟谨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失去了提线的木偶,任由沈仕清半扶半引着,脚步踉跄地走出了书房。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落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崔惟谨只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透出寒气。
他被沈仕清带着,穿过沈府回廊、庭院,每一步都沉重得如同走在通往刑场的路上。
周围的景致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下人们恭敬的避让行礼他也全然看不见。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那几个血淋淋的字眼,和那枚冰冷躺在盒子里的玉佩。
沈仕清沉默地走在他身侧,偶尔用眼角的余光扫过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沉痛与陪同的肃穆。
他们穿过了大半个府邸,走向一处较为偏僻、平时少有人至的院落。
越走越偏,光线似乎也暗了下来。
崔惟谨的心,随着这越来越安静、越来越肃杀的环境,一点点沉入无底深渊。
终于,沈仕清在一间僻静厢房前停下了脚步。
房门外守着两名面无表情、身形健壮的家丁。
见到沈仕清,他们无声地躬身行礼,然后一人上前,轻轻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一股混合着淡淡草药味和……某种更阴冷气息的味道,从门内飘了出来。
沈仕清侧身,对崔惟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面对逝者的庄重:
“崔大人,就在里面。”
崔惟谨站在厢房门口,目光越过那道门槛,落在屋内。
光线从窗户透入,却驱不散室内的阴冷与肃穆。
屋子中央,停放着一具被素白麻布从头到脚覆盖的遗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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