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无相尊、戏命魔君君妄言、道逍遥的记载在脑海中反复比对、印证,那跨越时空、却指向同一本质的线索,越来越清晰。
他不再犹豫,立刻通过心灯,将这个石破天惊的推测,完整地传递给了暮红。
遥远的阴诏司,正在静室内调息、压制体内莲蕊焚心劲残余灼痛的暮红,接收到莫宁传来的讯息时,猛地睁开了双眼!
“什么?!无相尊、君妄言、道逍遥……是同一人?!”她失声低语,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巨大的震惊与骇然。
这消息太过震撼,几乎颠覆了她对历史、对力量、乃至对当前局势的认知!一个存在,能够自如游走于佛、魔、道三方顶尖势力,扮演截然不同的角色,跨越如此漫长的岁月,其目的究竟为何?其力量又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层次?
她立刻联想到戏诏官那深不可测的布局,联想到慈诏使模棱两可的态度,联想到她们这些“棋子”所经历的一切……如果幕后真有这样一个亘古存在的“观测者”,那她们所有的挣扎与努力,是否都早已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裹挟着对莫宁处境的深深担忧,席卷了她的全身。
……
冥渊、澜蓝、幽寂带着那枚三相封印结晶,穿过阴诏司那幽暗的通道,回到了那座黑白分明的大殿。
戏诏官依旧戴着模糊的脸谱,把玩着手中的棋子。慈诏使静立一旁。
冥渊上前,面无表情地将那枚封印结晶呈上。“海眼魔巢核心已封印,隐患拔除。”
戏诏官接过那枚流转着三色光华的结晶,指尖在其上轻轻一点,感受着内部那被强行镇压的恐怖力量,脸谱后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做得不错。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澜蓝与幽寂躬身告退。
冥渊却站在原地未动,他抬起冰封般的眸子,看向戏诏官,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魔巢核心虽封,但其力量源头,与记载中的‘溺渊之祸’以及上古那场大战残留的怨念法则同源。天律殿的‘封魔葬仙阵’,恐怕并非仅仅是为了葬送当时参战的各方。”
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那阵法,更像是在收集、提炼某种东西。而这魔巢,或许就是未被完全处理的‘残渣’之一。”
戏诏官把玩棋子的动作微微一顿,脸谱后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冥渊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却没有否认。“哦?看来你这趟海底之行,收获不小。”
冥渊不再多言,转身,如同他来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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