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烟消云散。
“啧,不堪一击。”厉焚天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满。
此时,另外两道身影也完全显现。
一名女子,身着华美却色泽暗沉的宫装,容颜绝丽,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与慵懒。她指尖轻抚过一缕自通道中飘出的、即将溃散的魔气残魂,那残魂在她指尖竟如花朵般最后一次绽放出凄艳的光彩,旋即彻底凋零。她眼中流露出迷醉的神色,凋零夫人·花辞树轻声叹息:“盛放与凋零,总是这般动人心魄。”
最后一位,则是一位身披如月华般流泻的墨色纱裙的女子,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永恒的夜色,面容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眸子,清澈、冰冷,倒映不出任何光亮,只有一片虚无的暗。永夜公主·月无光。她并未看向下方的狼藉,而是仰头,仿佛在感受这片天地间,那因魔气弥漫而逐渐黯淡、退缩的光明法则,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满意弧度。
“厉焚天,金戈铁,花辞树,月无光。”风诡言的声音响起,他自魔气狂潮中漫步而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浅笑,只是那笑意深处,多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慵懒,“久候了。”
“风诡言。”厉焚天声如洪钟,带着赞许,“潜伏此界,布此大局,引吾等归来,你,辛苦了。”
金戈铁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居功至伟。”
花辞树掩唇轻笑:“若非你之巧言,编织如此精妙骗局,吾等归来,尚需耗费不少时日呢。”
月无光只是淡淡看了风诡言一眼,那目光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算是打过招呼。
风诡言谦逊地微微欠身,只是那姿态怎么看都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分内之事,何足挂齿。只可惜,功亏一篑,让几只碍眼的小老鼠,带着此界最后一点变数溜走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真实的惋惜,尤其是提到莫宁时,“那个叫莫宁的小辈,屡次坏我布置,倒是让我颇感……意外。”
“无妨。”厉焚天大手一挥,魔焰升腾,“待吾等魔染此界,他们又能逃到何处?不过是稍晚片刻化作飞灰罢了。”
就在五位魔谛齐聚,魔威盖世,似乎连天地法则都要为之改写之时——
嗡!
一道冰冷的、毫无情感波动的律令之光,穿透了浓郁的魔气,悄然降临。那光芒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代表着绝对秩序的身影,正是天律殿的律刃。
它的出现,让翻涌的魔气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律刃那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敬畏,只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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