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他们必须自己组织语言、表达观点,这样既提高了写作效率,也能培养他们的思考能力。”
李斌若有所思地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我们学院最近的一个争议。有个老师发现学生用AI写课程论文,直接给了零分,学生不服气,找学院申诉,说AI只是辅助工具,不能算作弊。我们开会讨论了好几次,都没达成一致意见。现在看来,不是学生故意违规,而是我们对AI时代的学术规范理解不到位,用旧的标准去评判新的行为。”
“这就是代际理解的错位啊。”我缓缓地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来,眼神有些凝重,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说道,“我们这些当老师的人啊,尤其是像你们 80 后、90 后这样年轻一些的老师们,所秉持的教育理念以及采用的教学方法,无一不是受到了上一辈学者们的影响与熏陶,可以说是被深深地打上了那个时代的烙印。
其背后的核心逻辑呢,则依然深深扎根于过去那个尚未进入数字化时代的土壤之中。虽然说我们完全有条件通过后续的努力去学习并掌握如何运用 AI 这类新兴技术手段来辅助教学工作开展,但要想从根本上去深刻领悟 Z 世代这群年轻人,在这个充满各种复杂算法的虚拟世界里,逐渐构建起的独特认知体系,那恐怕真的是一件相当困难甚至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哦!
就好比咱们老是抱怨现在的学生上课的时候总是容易走神分心啦,做事情又特别没有耐性啦等等问题;然而对于那些孩子们来讲呀,也许这种表现只不过是他们在面对如今这般海量且纷繁芜杂的各类信息时,所展现出来的一种自我调适、自我适应罢了——毕竟只有具备这样快速筛选有用信息同时摒弃无用干扰因素的本事,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嘛!”听完我的这番话之后,一旁坐着的鹿晓晓先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紧接着开口附和道:“大伯,您分析得实在是太透彻、太准确无误啦!确实如您所言,Z 世代这帮小家伙看待周围整个世界的视角跟咱们大不相同,他们往往更倾向于根据当时当地所处的特定环境背景来做出相应的评判决断,而非一味地依赖某些脱离实际情况的空洞理论或者笼统概念。
不仅如此,如今人们对于成功的认知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局限于传统意义上那种一条道走到黑式的攀升之路;相反,大家愈发注重生活中的安全感以及自我兴趣爱好与社会期望之间的微妙平衡感。正因如此,许多莘莘学子开始对某些课程存在疑虑——其根源并非单纯出于功利之心作祟,更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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