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空声,紧接着是一声巨响,从书房窗外的夜空中传来!
沈诺和顾长风同时转头,看向窗外。只见远处的夜空中,一朵极其醒目的血红色烟花正在绽放!这朵烟花的形状很奇特,像一只展翅的鸳鸯,羽毛的纹路清晰可见,却通体血红,在墨蓝色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用鲜血染成的。
这不是他们约定的蜂鸣哨!
沈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记得李逍说过,蜂鸣哨的声音尖锐,不会有任何光亮,而这血红色的烟花,颜色和形制都与蜂鸣哨完全不同,带着一股浓烈的不祥与肃杀之气,绝不是他们的人放的!
几乎在血色烟花绽放的同一时间——
沈诺怀中的那块玄铁令牌,突然微微震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颤动,像脉搏的跳动,可很快,震动就变得越来越剧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令牌在怀中“嗡嗡”作响。一股更加刺骨的寒意,从令牌深处弥漫而出,顺着沈诺的衣襟,传遍他的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顾长风看到那朵血色烟花,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失声低呼:“血鸳令!这是‘青蚨’最高级别的召集与追杀令!”
“血鸳令?”沈诺的心中猛地一沉,看向顾长风,“什么是血鸳令?”
“是‘青蚨’的核心成员才能动用的令牌!”顾长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这血鸳令极为忌惮,“只要这枚令牌出现,所有‘青蚨’的成员都会放下手中的事情,全力追杀目标!而且,只有当‘青蚨’的核心受到威胁,或者发现了极其重要的叛徒时,才会动用血鸳令!”
顾长风的目光落在沈诺怀中微微震动的玄铁令牌上,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他们应该是发现西门鹤死了,也发现了你手中的玄铁令牌!这令牌是‘青蚨’在沧州府的联络信物,一旦落入外人手中,‘青蚨’绝不会善罢甘休!”
“难道是韩鹰?”沈诺想起了李逍之前提到的名字——韩鹰,“青蚨”在沧州府的另一个核心成员,武功高强,心机深沉,一直隐藏在暗处,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顾长风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凝重:“很有可能!韩鹰一直负责监视西门鹤,西门鹤一死,他肯定会第一时间知道!而且,他手里很可能就有血鸳令!现在他放出这枚令牌,就是要召集所有‘青蚨’成员,追杀我们,夺回玄铁令牌!”
沈诺低头看向怀中震动不已的玄铁令牌,感受着那股越来越浓的寒意,心中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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