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就能要了我的命。可他们没这么做。他们放火,却不杀人;制造混乱,却不取首级。”
他扬起手中的笏板,指向刚才说话的几个人:“所以,不是我招灾引祸。是有人想借我的灾,引更大的祸!”
一句话落下,殿内瞬间安静。
李元礼脸色变了变,强撑着反驳:“你……你空口无凭!说什么借灾引祸,难道还能赖到前朝余孽头上不成?”
“哦?”萧景珩眉毛一挑,“你也知道前朝余孽?”
这一句反问,直接把人噎住。
萧景珩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诸位都知道,先帝平定天下时,前朝宗室四散奔逃,旧部隐于军中、藏于民间。这些年表面太平,可谁敢说他们彻底死了心?”
他环视四周:“太子病危,朝局未稳,藩王窥伺,边关将乱——这种时候,最怕什么?最怕内乱!而一把火,一场骚动,几句谣言,就能让百官争执、人心浮动。你们觉得这是巧合?我告诉你,这就是局!”
有人低声嘟囔:“就算如此……也不能断定就是前朝余孽干的。”
“我不用断定。”萧景珩淡淡道,“我只问一句:如果真有前朝残党想要搅乱朝纲,此刻不动手,更待何时?等新君登基?等天下归心?等他们再也没机会?”
他盯着对方,语气像刀子刮过铁皮:“昨夜那一把火,烧的不是我的房子,是想烧掉朝廷的安稳。而你们现在站出来指责我,不是在查案,是在帮他们完成最后一把火——烧掉人心!”
这话太狠,太直,太不留情面。
好几个刚才叫得最凶的官员,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
李元礼还想挣扎:“你既然说得头头是道,那你拿出证据来!不然就是信口雌黄!”
“证据?”萧景珩笑了下,“你要证据?行啊。”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展开,正是昨夜从焦灰里捡出的那块布巾残片,上面隐约可见一个扭曲的“双环扣”暗记。
“这是我府中找到的。泼油纵火的人留下的。你们认得吗?”
没人说话。
“这标记,出自前朝驿传系统。”萧景珩声音冷下来,“只有当年负责传递密令的驿卒才懂这套暗语。三年前私铸兵器案里出现过一次,后来被压下了。今天,它又出现了——就在烧我府的贼人身上。”
他把纸一收,目光如钉:“我不是没证据。我是不想在这儿拿出来。因为一旦公开,就意味着朝廷正式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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