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在朝堂上看人递纸条、使眼色,玩的就是人心。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反倒不信这点小把戏了?”
萧景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你说得轻巧,可你怎么保证你能靠近那义庄?那边守得跟铁桶似的。”
“笨办法。”阿箬耸肩,“我拿蜜糖拌了一点这粉,涂在剑柄附近——猫最爱这味儿。昨夜我悄悄溜到义庄外头,把剑往墙根下一扔,果不其然,半夜真有野猫去蹭,还把剑拱出了土。守夜的人出来赶猫,乱成一团,我就趁机把剪影贴好,再把剑重新插回原位,做得天衣无缝。”
她得意地扬下巴:“等他们今早起来,准保有人说‘我昨儿分明看见首领半夜持剑见黑衣人’,另一个说‘放屁,他在喝酒’,第三个就嘀咕‘可那剑……真的在冒蓝光啊’。”
萧景珩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敢想。”
“不是敢想,是会想。”阿箬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你现在派人去查,不出半天,他们内部就得吵起来。”
萧景珩没说话,转身就走。
半个时辰后,亲卫低声回报:“义庄方向确有异动。两名刺客因言语冲突拔刀,一人指责另一人昨夜擅离职守,险些动手。首领亲自出面压制,但事后下令彻查内鬼,所有人不得擅自走动。”
萧景珩坐在书房案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阿箬端着一碗热粥进来,往桌上一放:“咋样?信了吧?”
“信了。”他抬眼,“你这招损是损了点,但管用。”
“损?”阿箬一愣,随即笑出声,“我还以为你会夸我聪明。”
“聪明是聪明,就是太野。”萧景珩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哈气,“下次别自己去贴剪影,万一对方有暗哨,你这条小命就交代在墙头了。”
“哎哟,世子爷心疼啦?”阿箬凑近,故意拖长音,“刚才不是还说我骗饭吃的嘴,现在连死士的心都能搅乱吗?”
萧景珩呛了一下,咳嗽两声:“谁让你偷听?”
“窗户没关严嘛。”她笑嘻嘻退后两步,“再说了,你那一句‘好一个离间刺客之计’,我都记小本本上了,将来好当谈资。”
“你还真敢记?”他放下碗,瞥她一眼,“回头我要是成了皇帝,你这本子可就是谋逆证据。”
“那我干脆现在烧了?”阿箬作势要掏,“反正内容也背熟了——第一回,世子装醉摔进花坛;第二回,世子骂街被巡城司抓……”
“打住!”萧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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