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有点鼓,像是贴了层薄蜡。他指甲一挑,揭下来,底下露出个墨点,画得像个歪歪扭扭的“壬”字。
“标记。”他眯眼,“说明这人是从别处运来的,有人在追踪线索。”
阿箬眼睛一亮:“那不就是说,真证人可能也在附近?说不定还没被人灭口,只是被关起来了?”
“有这个可能。”萧景珩站起身,环顾四周,“但这里既然能摆出假人,说明他们想引我们上钩。既然是局,就得有饵——解药,就是最大的饵。”
“你是说……他们留了解药的线索?”
“不然呢?”他冷笑,“谁会费这么大劲搞个中毒现场,却不留活路?要么是等着看我们乱撞,要么……就是希望我们找到点什么。”
阿箬一拍大腿:“那还等啥?找啊!”
两人立刻分头行动。萧景珩奔北墙那排旧柜子,一脚踹开锁扣,哗啦啦往外扒拉东西——账本、破布、生锈的铜秤砣,全被他随手扔到一边。阿箬则扑向东侧货架,一层层往上翻,霉味呛得她直打喷嚏。
“这都什么玩意儿?前年陈粮、去年虫蛀、今年发霉,再加一本《母猪产后护理大全》!”她一边骂一边继续翻,手突然触到一本硬壳书,封面烫金掉了大半,只剩“百毒”两个字还看得清。
她心头一跳,赶紧抽出来翻开。
第一页写着:“青骨散者,剧毒也,见血即封脉,三时辰内必死。唯以赤心藤汁混童便饮之,可解。”
阿箬差点把书扔了:“童便?你管这叫解药?”
但她没时间吐槽,立刻扯嗓子喊:“三少爷!这儿有医书!解法有了,但要赤心藤!”
萧景珩一个箭步冲过来,抢过书快速扫了一遍,脸色凝重:“赤心藤,三年开一次花,长在阴湿岩缝,整片南境都少见。这地方要是没有存货,咱们就得连夜翻山。”
“等等。”阿箬指着书页角落一行小字,“你看这儿——‘曾见于壬字坡废弃药庐后壁’。”
萧景珩眼神一凛:“壬字坡?不就是蛇首会据点后面那片荒地?”
“对啊!”阿箬眼睛亮了,“那不就是咱们刚溜出来的地盘?他们把药种在自家后院,防的就是外人找不着!”
萧景珩却没她那么乐观,低头盯着医书反复看了几遍,忽然摇头:“不对劲。”
“哪儿不对?”
“这书纸张泛黄,但墨迹新鲜,尤其是这一行小字,笔锋锐利,明显是最近才补上去的。而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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