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在手,见挡路的直接劈开。亲卫们早有默契,两三人一组,封门控院,不贪战果,直扑主厅。
主厅灯火通明,桌上摊着地图和文书,墨迹未干。萧景珩一眼扫去,冷笑:“还真当自己是总督衙门了?”
他一把掀翻桌子,抽出火折子往纸堆一扔。火苗腾地窜起,照得他半边脸通红。
“烧干净,一个字别留。”
亲卫立刻泼油加火,整座主厅转眼成了火炉。残部四散奔逃,有的跳窗,有的翻墙,全被外围伏兵兜住。不到半个时辰,北线据点彻底易主。
火光映天时,中段方向也传来骚动。萧景珩站在据点高台上,望见远处河岸亮起一片火把,人影晃动,喊杀声隐约可闻。
“动手了。”他喃喃道。
按计划,中段本是佯攻,可既然北线得手,敌人必然动摇,这时候不打,更待何时?
他立刻下令:“改佯为实,骑兵突前,火把投河,逼他们渡水!”
命令传下去不过片刻,中段战场局势骤变。原本固守拒马、弓弩齐发的敌军,突然遭三面火攻,河面被火把点燃浮油,热**人。守军阵型大乱,有人慌不择路跳进河里,结果下游早埋了绊索网,一捞一个准。
南线也没闲着。阿箬赶在敌人反应过来前,就在驿道两侧埋伏好了。她让几个流民打扮成乞丐,在路边哭爹喊娘,一见穿黑衣的信使路过,立刻围上去讨饭。
信使不耐烦推搡,她瞅准机会一把扯下对方腰牌,再顺走袖中密信。那人发觉不对想跑,早被伏兵按在地上。
“哟,还带鸽子?”阿箬从他怀里掏出一只灰羽飞禽,笑嘻嘻地捏了捏脖子,“今晚加餐。”
她拆开密信一看,乐了:“写的是‘北线若失,速联午’——哎哟,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讲规矩呢?”
信没留,直接烧了。鸽子也没放,烤熟分给手下当宵夜。
两线溃败的消息传到前线,敌方士气直接崩了。残部开始往核心区域缩,可联络网已被切断,各自为战,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敌将子终于坐不住了。
此人四十出头,满脸横肉,左眼有道疤,原是西北边军逃卒,后来投靠神秘势力,成了前线指挥。他听说北线据点被端,机要箱下落不明,当场暴跳如雷。
“那是我最后的底牌!”他一脚踹翻亲兵,“给我调死士,抢回来!”
五十名死士连夜出发,个个蒙面持刃,直扑北线废墟。他们动作快,路线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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