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儿。前朝遗族、江湖门派、死士网络,全在这人手里攥着。而他们的目标,早就不是搞点小动作那么简单,是要从南陵动手,掀翻整个大胤。
他小心地把残册收进贴身暗袋,又把玉符印痕拓在随身带的油纸上。刚起身,头顶“哗啦”一声,一大片碎石砸下来,差点埋了他。他狼狈地滚出小室,回头一看,整条通道已经开始塌方。
“看来有人不想我看完后半本。”他啐了口灰,捂住口鼻往回冲。
等他灰头土脸地钻出地道口,天已经快黑了。营地那边静悄悄的,阿箬坐在火堆旁,手里摆弄着那十个铜牌模子,眼睛盯着山脊线。
“你总算出来了。”她抬头,声音压得很低,“再晚一刻,我就要进去找你了。”
“不用,里头机关够送我十来回。”他抖了抖身上的土,从怀里掏出残册和油纸,“拿去,看看这个。”
阿箬接过,借着火光扫了一眼,脸色立马变了:“‘申’?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不只是名字。”萧景珩坐下,掰了块干饼啃着,“咱们之前遇到的‘未’是执行层,‘午’是中层指挥,那‘申’呢?天干地支里,‘申’排第九,金行当令,主杀伐决断。他们用这个排序,说明等级森严,而且——”
“而且‘申’是掌权的!”阿箬猛地抬头,“每日午后三刻,阳气转衰,阴气初升,最适合动手!咱们之前几次遇袭,是不是都在那个时辰?”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沉默。火堆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起老高。
阿箬忽然觉得后颈发凉,她猛地扭头看向远处山脊——刚才那里站着个黑影,兜帽遮面,一动不动。现在人不见了,可她清楚记得,那人是听完他们说话才转身走的。
“他听见了。”她声音发紧,“那个‘申’,或者他的人,一直看着我们。”
萧景珩眯眼望着那片山梁,半晌才道:“不是一直看着,是从一开始就盯着。咱们每一步,可能都在他算计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撤?报官?还是……”
“不。”他摇头,“现在撤,等于告诉他们我们知道怕了。反而会逼他们提前动手。”
他抓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画了三条线:“第一,他们知道我们在查;第二,他们知道我们快查到头了;第三,他们不怕我们查,但他们怕我们说出去。”
阿箬盯着那三条线,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冷:“所以他们不拦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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