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衣著锦绣,神色矜持————所谓矜持,实则就是倨傲。
这人是权贵子弟!
冷锋用摺扇敲打著手心,“敢问,唐青不能称之为铁壁,谁能?是全军覆没,仅以身免逃回大同的石亨,还是在土木堡惨败的那些人?”
权贵子弟面色微变,“那不过是意外罢了。”
“大同两度出击,两度惨败,这是意外?”冷锋这阵子关注战况,打听到了不少消息,“土木堡数十万大军不战而溃,这是意外?”
权贵子弟面色一冷。
冷锋火力全开,“此次也先南下,敢问何处能挡住他麾下的马蹄?是你?还是你背后的家族?
”
冷锋朗声道:“有的人什么都不做,就只知晓挑刺。这等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指著那些俘虏,“而有的人,做了,却从不说。”
一你这个撒比,就是个嘴炮王者。
权贵子弟听出了画外音,大怒,挽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你要干啥?”边上的百姓却不乐意了。
有人说:“瓦剌人都被唐百户杀怕了,称呼他为凶神。怎地,你不高兴?”
“没,没————”这个罪名谁都担不起,权贵子弟恨恨的看了冷锋一眼,隨即遁去。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
冷锋却默然。
他感受到了暗流。
在这个至暗时刻,所有人都浑身乌黑—对瓦刺人束手无策。就在此时,一个人突然蹦出来,浑身闪闪发光————
把这群人映照的越发乌黑丑陋。
“小唐,木秀於林啊!”冷锋嘆息,但旋即冷笑,“可那又如何?凤凰何须与乌鸡同群!”
冷锋回到家中收拾东西。
冷雨下衙回来,冷锋背著包袱来辞行。
“你要去何处?”冷雨问。
自从上次冷锋离家出走后,父子二人的关係就有些僵。
冷锋说:“我准备去寻唐青。”
“你寻他作甚?”冷雨的眉心跳了一下。
“此刻京师暗流涌动,他最好等几日再回来。这等事他不擅长。”
“你————”冷雨突然一拍桌子,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你既然知晓暗流涌动,为何还去寻他?
你这是嫌自己的对头太少了吗?”
此后科举出仕,遍地敌人!
冷锋讥誚的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