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会坏事。”
陈河就特么是个怕死的蠢货。
他在城头躲躲藏藏,被守军看到了会怎么想?
“一颗老鼠屎能坏了一锅汤。”唐青说:“来人。”
“百户!”一个军士过来,目光炯炯盯著陈河。
陈河愕然发现,这军士眼中压根就没有自己这个副千户。
唐青指著陈河,“从此刻起,看著他,不许他出门。
“7
“是!”
陈河大怒,“唐青,本官乃副千户,你一个百户————”
呛啷!
军士拔刀,指著陈河厉喝,“百户吩咐,你敢抗令吗?”
陈河退后一步,面色惨白,他看到了军士眼中的杀机。
“此乃战时,我处死一个畏敌如虎的所谓副千户,京师只会说杀得好!”唐青眯著眼,陈河看到利芒闪过,下意识的转身就跑。
“哈哈哈哈!”马洪在狂笑。
“就凭你,也想糊弄我家大公子?我呸!”
老覃嘆息,“老陈啊老陈,这位不是军中的老油子,是一柄利剑。他特娘的伸手就想去抓剑刃,这不是作死吗?”
陈河被唐青软禁了。
陈雄发现原险山堡的守军士气大振,而原先的溃兵却倍感庆幸。
许多时候,上天给了你机会,你置之不理,那么,灾难便是天意。
“我还以为唐百户会忍他呢!”张二花拍手叫好,她早就看不惯陈河坐观麾下血战的德行了。
秦音说:“他是个凶人。”
“对自己凶,对別人更凶。这样的人————史书上有谁?”秦音挠挠头,许久未曾沐浴了,美人儿也会头皮发痒。
可她读史不多,此刻想来想去,竟然想不到唐青能匹配歷史上的谁。
回家要苦读!
少女暗自发誓。
张二花说:“上次我听他们说了什么冠军侯。”
秦音摇头,“他不是冠军侯那等人。”
那是什么?
是夜,唐青睡的不安稳,半夜翻身压倒了左臂,顿时惨哼一声就醒了。
他喘息著,咬牙忍住伤口处传来的剧痛。
良久,不知是疼痛消退,还是习惯了,唐青身体一松,闭上眼睛,想重新入睡。
蟋蟀在墙壁的裂缝中鸣叫著,很是孤独。
外面,夜风吹过屋顶,茅草沙沙作响。吹过房门和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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