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很忙。
朝中事务繁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许多和他无关的事儿都被送到了兵部。
“交回去!”于谦的怒吼在兵部迴荡著,“告诉他们,非常时期这等抱怨之举在本官眼中便是瀆职,该谁的事务出了错,本官只寻那人的麻烦。”
“是。”
于谦抽空喝口茶水,专门负责筛选事务的小吏进来,于谦苦笑,“喝口茶水都不行吗?不是十万火急之事,让他们先等等,好歹让我眯一会————”
他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
“於尚书,去险山堡的人回来了。”
“先让他来。”
张煌进来,行礼,“见过尚书。”
“险山堡如何?”于谦问。
“小人来之前,险山堡刚击退了敌军进攻,唐百户识破敌军夜袭谋划,大败敌军。”
“好!”于谦欣慰的道:“好一个子昭。他可有话说?”
张煌说:“辞別时,唐百户让小人转告尚书。”
他仿佛看到那个年轻人就在自己眼前,用斩钉截铁的姿態说:“告知於尚书,我在,险山堡就在。”
于谦默然,他动容了。
在这至暗时刻,他更多看到的是惶然,是贪生怕死,是推卸责任,是畏敌如虎,是————
就在这个时候,唐青坚守险山堡,屡次挫败敌军,就如同是一盏灯。
“险山堡士气如何?”
“士气如虹。”
“好。”于谦浑身一松。
“对了,他们称呼唐百户为铁壁。”
“铁壁!”
“是,这话是礼部右侍郎秦建之女亲口所说。”
“她在险山堡?”
张煌等人没有时间带秦音回京,这一路风驰电掣的疾驰,怕那娇滴滴的小娘子受不住。
“铁壁?”
“是。”
宫中,王和于谦二人正在议事,提及险山堡的攻防,于谦对唐青讚不绝口。
“大明铁壁!”郕王手书四个字,“令人送去江寧伯府。”
唐青在险山堡一战成名,唐继祖却令家人低调。
他每日多在书房里,不是看地图,便是和孙延一起推演险山堡攻防战。
孙延觉得很好奇的是,唐继祖对唐青在险山堡表现出来的悍勇没有丝毫意外,但却对他在攻防战中表现出来的智谋很是吃惊。
老唐家是智將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