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们最近偃旗息鼓,让锦衣卫的活儿也少了许多。
马顺在家悠閒的吃了早饭,出来后,甚至还伸个懒腰,看看那些行色匆匆的街坊,很满足的嘆息,“男儿当如是。”
作为锦衣卫指挥同知,马顺知晓自己此生的宦途到了尽头,天子鹰犬,你难道还想进五军都督府,或是六部?
我知道的太多,为陛下和翁父得罪的人太多。
马顺信马由韁,马蹄声噠噠,前方的人回首见是他,如避蛇蝎。
一种优越感,让马顺觉得微醺,愜意之极。
作为报酬,他得到了权势。
可马顺也知晓,一旦王振倒台,皇帝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丟出去,作为安抚百官的工具。
所以,哪怕被王爸爸几次狠抽,马顺依旧孝顺如故。
“昨日令人给翁父的果子可送到了?”马顺问。
长隨说:“送到了。”
“翁父可有交代?”
“那人传话,让老爷您最近盯著那几位大学士。”
马顺一怔,有些头痛。
那些大学士可不是善茬啊!
“陛下不会允许咱们下狠手,可一旦触怒了那些人,咱们就是风箱中的老鼠”
马顺心中不安,便进宫请见王振。
王振已经开始理事了,几个太监正和他说著些什么,见马顺来了,便笑道:“王太监的假子来了。”
王振淡淡的道:“何事?”
几个太监马上告退。
同是太监,但王爸爸能碾压他们。
马顺等他们走后,说:“翁父,那些大学士不好动吶!”
“担心了?”
“是。”
“你时常犯蠢,且贪婪,知晓咱为何一直容忍吗?”
马顺身体一颤,“不知。”
“只因你在咱的面前从未作偽。否则————”
此刻阳光还未曾照过来,空气中瀰漫著地气的味儿,很是愜意。
王振负手站在屋檐下,说:“如今百官大多偃旗息鼓,不过几位大学士反对,另外,兵部那边最为激烈。”
“那咱们————”马顺一咬牙,“要不,下官寻个由头,拿下几个?”
“蠢货!”王振淡淡的道:“那是大学士,换做是早些年,便是宰辅。”
“那————”
“宰辅便是文官首领,陛下与他们之间既亲密,也有戒备。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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