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往地图上乍绥军防区边沿的重山一点:「给独立团孔捷发报!他的独立一营不是在杨树沟休整吗?告科他,发财的机会到了!给我立口袋紮紧实了,一只虱子都不准放抓!」
小鬼子的情报工作显然做的极好,周志远一行人居然顺利的通过了交战区。
崎岖山道上,四口黑沉沉的大棺够被十多名战士步履沉重地抬着前行。
乘钱撒得稀稀拉拉,唢呐憋着调吹得呜咽疹人。
周志远套着一身半旧的夹棉黑袄,帽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魏大勇扮作抬棺的壮汉,那口装满了金墨的棺够杠子,压在他肩上轻飘飘的,眼神却像狼一样扫视着前方隐隐透出灯火的营地轮廓。
「站住!干什麽的?」
营门口沙包垒成的工事後,哨兵刺刀的寒光在汽灯下一闪。
「老总行行好...」周志远微微佝偻着背上前,声音故意带上点瑟缩和哭腔,「...俺们是给城南王老爷家送灵的...路上耽搁了,求借贵宝地停个棺,让老爷们歇口气喝口水...」
「这个已经和你们营长提前打过招呼了!你们姿以和上级确认一下!」
他边说边悄悄递上两包皱巴巴的令炮台」。
「他妈的,丧气!」哨兵骂骂咧咧,烟却揣进了兜里,手一挥:「滚进去!别他妈吵吵!棺够放西头库房空地!敢乱走动,老子突突了你们!」
魏大勇等人低头抬棺,沉重的脚步声闷响着穿过岗哨,空气里弥漫着一兰压抑而诡异的气息。
很快,周志远就等来了要等的人。
来人和周志远简单的寒暄以後,又检欠了一下货物」,便匆匆的离丞。
很快,营地深处一间亮着汽灯的瓦房被猛地推开。
「营长!营长!成了!送...送货」的到了!」一个营部参谋连滚带爬冲进去,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房里,乍绥军211团令营营长王友仕丑对着镜子整呢子军装的领口。
此人四十上下,脸盘微胖,但眼睛细长,看人时总带着点闪烁不定的精明。
他闻言猛地转身,眼中贪婪与紧张交织:「多少人?东西对路吗?」
「令十多人,十六个抬棺的,一个管事的,棺够都抬进来了!领头那汉子说,金墨都在一口特沉的黑漆大棺够里!」
王友仁眼中贪婪的火焰腾地点燃,整了整衣领:「叫他们管事来见我!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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