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收起手中的剑,走到了白栾身旁,刚准备认输。
然而,他尚未开口,便听到白栾清晰的声音:
“我输了。”
彦卿脚步一顿,愕然抬眼看向白栾。
面具已然摘下,露出那张带着惯常微笑的脸,语气平静。
不是,你输哪了?
一拳就轰碎自己最强的一剑……
都不敢想自己对上放弃用剑的白栾会有多难办。
“白栾先生何出此言?”
彦卿眉头微蹙,不解道。
“方才分明是彦卿技不如人,最后一剑亦被先生轻易化解……”
“不,”
白栾打断他,摇了摇头。
“最后那一剑,我不敢用剑来接,所以,是我输了。”
“可若先生不用剑,彦卿恐怕早已落败。”
彦卿据实以告,并无半分不甘,只是困惑于白栾的逻辑。
白栾看着他,目光沉静,带着一股认真:
“彦卿,在我眼中,你是一位纯粹的剑客。
那么现在,我也问你——经过方才一战,你觉得此刻的我,可还算得上一位‘剑客’?”
彦卿几乎不假思索:
“自然称得上。先生剑意凝练,招式老辣,对剑的理解与运用,早已远超寻常习剑者,足可称为剑道中人。”
“既然如此,”
白栾嘴角微扬。
“那这场比试,自始至终便应是一场剑客与剑客之间的较量。”
他垂眸,指尖轻抚过不白冰凉的剑身,长剑似有所感,发出一声细微而亲昵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触摸。
如果自己的剑术再高超一些,用不白接下那一剑也并非不可能。
现在的自己用不白接那一剑,剑会断,但这不怪剑,断剑的本质原因,其实还是自己的本事没练到家。
“一名剑客,若在与另一位剑客的比试中,不得不借助剑以外的手段取胜……”
白栾抬眼,直视彦卿清澈的瞳仁。
“那么,在他弃剑或动用他法的瞬间,就已经输了。”
他顿了顿,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坦然:
“所以,是身为剑客的我,输给了身为剑客的你。”
“剑客之间的比试吗......”
这一场比试,自己还真是学到了好多啊。
彦卿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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