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米豆所在城市边缘,停在能远远望见他们家那栋楼的某个高架桥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看到她窗口的灯光,想象着里面的生活,一种混合着痛苦、眷恋和扭曲掌控感的情绪啃噬着他。他觉得自己像个守护者(尽管对方并不需要),又像个狱卒(囚禁的或许也是自己)。他天真又偏执地认为,只要那纸婚书还在,他和她,和米豆,就还是一个“家”,只是暂时“分居”。时间久了,等他的“成就”足够大,等苏予锦“折腾”累了,或许……他拒绝去想其他可能。他们就能回到最初模样。
两人相隔两地,活在各自的世界里,却被一纸名存实亡的婚姻契约强行关联。苏予锦在努力挣脱,南乔在拼命维系这种脆弱的关联。他通过共同朋友隐晦地打听她的消息,知道她在学习、在拓展交际,心里便像扎了刺,转瞬却又用“她只是为了生活,为了米豆”来说服自己,然后更努力地赚钱,似乎只有不断增加的银行数字,才能抵消那种即将彻底失去的恐慌。
米豆渐渐长大,开始会问一些关于爸爸的问题。苏予锦尽量客观地回答:“爸爸在别的城市工作,很忙。” 孩子似懂非懂。偶尔南乔会突然出现,带米豆去玩半天,买一大堆礼物,然后又匆匆消失。这种不稳定的出现,反而让米豆更加困惑。苏予锦看着儿子面对父亲时那种既渴望又陌生的眼神,心像被针扎一样。她知道,这种僵局,伤害的不仅是他们两个人,还有孩子。
又是一个深夜,苏予锦哄睡了米豆,独自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上是最新的法律进展邮件,依旧缓慢。她关掉页面,打开了一个新的文档。这一次,不是整理证据,也不是学习笔记。她开始写下自己的感受,对这段关系的反思,对未来的计划,还有那些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疲惫与愤怒。写作成了她宣泄和梳理的出口。
写着写着,她忽然明白了南乔这种“不离婚”策略最残忍的地方。它不仅仅是一种拖延,更是一种无形的否定。否定她重新开始的权利,否定她作为一个独立个体选择未来的自由,将她悬置在一个“前妻非妻”的尴尬境地,用无形的绳索将她的一部分生命,捆绑在他执拗的旧梦里。
她不会再哀求,也不会再愤怒地消耗自己。她保存好文档,轻轻合上电脑。
窗外,是另一个城市的灯火,其中某一盏,或许就属于那个固执地以为不放手就能绑定一生的男人。他不知道,他绑住的只是一具法律的空壳,而那个真正的苏予锦,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挣扎、学习、工作和养育中,悄然蜕变得更加坚韧。她的翅膀或许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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