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白面馒头,从来不缺荤腥,甚至连新衣服都换了两套。
这还仅仅是在吃食和穿衣上,陈冬河一家子平日里教导他们的那些为人处世的道理,看待事情的眼光,都是课本上学不来的。
这让他们隐隐觉得,跟着三叔一家,未来的路会走得不一样。
安抚好两个孩子,陈冬河心里也开始盘算,宋家老两口去了市里,不知能否带来他们期望的结果。
这事,终究需要时间去验证。
哄着两个小家伙回屋睡下后,他在自家院门口点燃了两挂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夜色中炸开,算是应了“破五”的规矩。
至于其他应酬,他是真提不起兴致。
原以为自己是小辈,该去四处拜年,没承想,这个年过下来,登门拜访他的人远超预料。
里屋墙角堆着的罐头就有几十瓶,都是来访者带来的。
这年头走亲访友,拎上两瓶罐头算是极有面子的事。
这些东西多半是县城里来的人送的。
洗煤厂的厂长亲自登门,提的是精巧的点心盒子。
煤矿的矿长因大年初三就去市里开会未能亲至,却特意派了手下人来了一趟。
话里话外透着亲近,表示只要陈冬河有需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绝无推辞。
还提到年后矿上要招工,他若想去,随时欢迎。
王凯旋也来坐了坐,聊了些闲话,临走时隐晦地提醒他,若有人想通过他结识山里的老贾,千万别轻易答应牵线,有什么事找他王凯旋就能办。
陈冬河用脚指头想也明白,肯定是有人想借他当跳板,攀上老贾的关系。
通过王凯旋,他对老贾的身份和处境有了更清晰的认知,深知那里面的水,深得很。
几天时间倏忽而过,初五一过,年味便淡了许多,空气中残留的硫磺气息渐渐被日常的烟火气取代。
他收拾了些东西准备上山。
除了自家做的熏肉,还有一坛特意泡好的药酒,被他小心地收入了系统空间。
这酒用的是虎爪骨混合了几味强筋健骨的药材,主打强身健体,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添加。
主要考虑山里寒气重,喝一口能驱散寒意。
酒精度数高达六十五度,一口下去,如同一条火线直通丹田。
陈冬河如今的体质强得异于常人,倒不至于因此感冒,但也远未到寒暑不侵的地步,低温下依旧会觉得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