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着陈冬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儿啊,娘都不知道该咋说。为了你爹,你是不是放弃了好多东西啊?”
陈冬河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握住母亲粗糙的手。
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皲裂的手,记录着母亲为这个家付出的点点滴滴。
“娘,有些事儿我不能说,毕竟得保密。”陈冬河低声说道,目光坚定而温和,“贾老爷子也说了,我的功劳完全配得上这些,这都算是意外之喜。”
“何况我救了那么多人,现在又是两千多人的教官,人家给这些好处,也是希望我能更好地传授技能。”
“您儿子现在可厉害着呢,不管是刀还是枪,没人能比得上我。”
“我把经验传授给他们,也算是他们半个老师了。”
王秀梅抬起粗糙的手掌,轻轻拂过陈冬河的脸颊,泪水不停地掉落。
可脸上却满是笑容,内心更是涌起无尽的自豪。
有这样的儿子,她觉得这辈子值了。
陈冬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压低声音,凑近母亲耳边叮嘱起来。
寒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在空中打着旋儿,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为这个平凡的北方冬日午后增添了几分生动的气息。
暮色渐浓,北方的冬天白日短促,才过申时,天色就已经昏沉下来。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开始冒出袅袅炊烟,在夕阳余晖中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娘,给爹治疗腿疾的事儿,咱就说当初咱们这儿的医院水平有限,去了省城,找了更好的医生才治好的。千万千万别提什么特殊的药。”
陈冬河低声说着,声音几乎被风声淹没。
这件事确实得谨慎隐瞒。
毕竟七彩灵芝的事情一旦传出去,那可不得了。
俗话说财帛动人心,更何况是这么稀罕的东西。
对于那些命不久矣的人来说,这一丝希望就如同在水中拼命挣扎的溺水之人看到的救命稻草,保不准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来。
王秀梅忙不迭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我都听你的,儿子。你放心,娘肯定不会说出去。”
她裹紧了头上那块洗得发白的头巾,只露出一双因常年劳作而略显浑浊,此刻却闪着智慧光芒的眼睛。
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大半辈子,她深知人心险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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