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的,真正是“长嫂如母”。
陈小霞嫁过来时,他们年纪还小,是大嫂像母亲一样照顾他们的起居,缝补浆洗。
有好吃的紧着他们,受了委屈也是大嫂护着。
现在有人在他们面前如此污蔑,亵渎他们敬重的大嫂,这等于是在对他们贴脸开大,触碰了他们绝不容侵犯的底线!
陈冬河此刻并没有阻拦,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目光看向了脸色已经由铁青转为一种决绝的刘强。
“大姐夫,情况你也看到了,也亲耳听到了。”
“像这种给脸不要脸、欺软怕硬、心肠歹毒的老货色,你跟他讲情分,他跟你耍无赖。你对他客气,他当你好欺负。”
“以后就不该给他半点好脸色,就应该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他怕为止!”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家老二老三看得比你还要透彻,知道跟这种人没什么道理可讲。”
“以后对付这种老泼皮,就该让他们两个半大小子上去,狠狠地收拾,不要有啥顾虑。”
“把他打怕了,打怂了,他也就不敢再在你们家门口得瑟了!”
刘老六在雪地里挣扎着坐起来,肚子的剧痛和脸上的伤让他又是痛苦又是暴怒。
听到陈冬河这话,更是气急败坏,色厉内荏地怒吼道:
“陈冬河!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跑到我们刘家村来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肚子疼又跌坐回去,只能指着陈冬河和刘家兄弟,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告诉你!你完蛋了!光天化日之下敢行凶打人!”
“还有刘家俩小子,你们有种!有种你们今天就打死我!”
“要是打不死我,等我缓过这口气,我就去公社告你们!告你们合伙殴打长辈!”
“不但要让你们赔我的医药费,赔得你们倾家荡产!还要让你们给我跪下磕头认错!”
“我看你们以后在村里怎么抬得起头!”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惯有的,耍无赖得逞般的凶狠和得意。
这种事情,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
否则不会说得这么信誓旦旦,这么熟练。
以往他就是靠着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泼皮手段,在村里占了不少便宜。
在没有其他目击证人的情况下,他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
自家人没有办法给自家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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