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安抚:
“你们也别不高兴了。其实我把芝镜台交给她打理,是有大用的。”
“芝芝走后,不管是你们还是画客,基本都在一楼进行活动和买卖。
芝镜台的二楼和三楼,就这么闲置了也可惜。我只是想让这芝镜台活起来。”
陈平良喃喃道:“活起来?但芝镜台现在的买卖也很火呀,还要怎么活?”
谢广福拍了拍他的肩膀:
“平良啊,你是芝芝唯一的徒弟。这一年,我知道你打理芝镜台打理得很好。我替芝芝谢谢你。”
陈平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谢广福看着他,认真地说:
“但是,这二楼我有大用处。具体有什么用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不过你们放心,芝镜台一楼不会变。你们还是和以前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陈平良、宝婶和花婶三人愣住了,几乎同时开口:
“真的?”
“芝镜台不改做别的?”
“我们还能在这里继续做事?”
那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
谢文连忙在旁边帮腔:
“哎呀,平良哥,宝婶,花婶,我爹说话,那可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的,什么时候骗过人?”
“其实吧,不瞒你们说,是我要用芝镜台的二楼。我干姐姐就是在二楼帮我做事的,这下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三人对视一眼,心里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原来不是把芝镜台送人。
原来不是把芝镜台改换门庭。
原来……他们还能继续在这儿做事。
那还有什么意见?芝镜台本就是广福他们一家说了算的。
虽然……虽然他们确实不是很喜欢这个新来的什么“干女儿”。
但是谢文都说了,她是在二楼帮他做事的。
能帮谢文做事,那就说明,这“干女儿”还有点本事。
他们也就……勉强能接受吧。
大不了以后见了她,绕着走,闭着眼走。
谢秋芝全程把三人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
从愤怒到疑惑,从疑惑到惊喜,从惊喜到……勉强接受她。
她心里又无奈又好笑。
无奈的是,自己这个“正主”回来,还要被人当成“入侵者”。
好笑的是,老爹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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