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民中树立了极高的威望。
因此,沈砚才能极限压缩后续事务,将原本预计还需一两个月的收尾工作,硬生生提前一个月完成。
终于,所有紧要事项交割完毕。
杜峤在总兵府设下不算奢华却情意十足的送别宴,宣府有头有脸的将领、官员尽数到场。
酒是烈性的边北疆烧奶酒,菜是实实在在的牛羊肉。
众人轮番敬酒,言辞间充满了对沈砚和李双昊的敬佩、感激与不舍。
沈砚来者不拒,却始终保持着清醒,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归巢的箭矢,早已破空而去,指向桃源村。
是的,他要去桃源村,一刻也不想多等。
宴毕,翌日清晨。
宣府城门大开,号角长鸣。
沈砚一身墨色常服,外罩玄色披风,身姿挺拔如松。
身旁是同样英气勃勃、肤色黝黑了许多、眼神却更加坚毅深邃的睿王李双昊。
身后是精锐的玄策卫亲兵以及部分北疆有功将士组成的凯旋队伍。
虽未大张旗鼓,但那股百战精锐的肃杀之气与得胜归来的昂扬意气,依然令人侧目。
“出发!”
随着沈砚一声令下,车马辚辚,一行人踏上了回京的官道。
车轮碾过土地,发出规律的声响。
车厢内,沈砚倚着车壁,手中摩挲着一个贴身收藏的、浅绿色锦袋。
指尖触及里面那小小绳结的独特纹理,冷峻的眉眼便会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
这里面,是谢秋芝送他的“青丝络绳”。
他还清晰地记得离别前一日,在淮月楼的顶楼。
他心爱的姑娘,红着脸将锦袋塞进他手里,命令他到了北疆才能打开的模样。
更记得,在他“狡猾”的示弱下,她主动献上的那个吻——从额头,到眉心,到眼睑,到鼻尖,最后落于唇上。
生涩,却无比真挚。
而他的反客为主,那缠绵悱恻、几乎令人窒息的长吻,以及她后来生涩却努力的回应……
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最醇厚的酒,在这一年多的北疆风霜中,反复在他心头发酵,成为支撑他度过无数个寒夜与险境的温暖力量。
他遵守了诺言,到了北疆安定下来后才打开。
当那缕青丝与红绳交织的绳结落入眼中时,饶是心志坚毅如他,胸口也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涌起滔天的暖意与情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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