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手搁在肚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撑着了。”她眯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
樊征站起来收碗碟,把空碗空碟叠在一起端起来:“你坐着歇会儿,我去洗。”
“我来吧,你做饭也累了。”陆晚缇撑着桌子要站起来。
“不用。”樊征已经把碗碟端到厨房水盆里了,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坐着。你以前……”他顿了一下,改了口,“你今天走了那么多路,也累了。”
陆晚缇又坐了回去。她听着厨房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忽然想起什么,又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对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
“阿征,你吃完饭把院子那块地翻了吧,我想种点菜。”
厨房里水声停了,樊征探出半个身子来,手上还滴着水:“现在就翻?天都黑了。”
“明天也行,你有空的话先把土翻了,让它晾一晾。”陆晚缇也不着急。
“行,我洗完碗就去。明天早上要回军营。”樊征说完又缩回灶台前。他想着今晚把地翻了,不然明天晚晚又自己动手,累坏了怎么办。
陆晚缇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缩回灶台前继续洗碗,他洗碗的动作利索,三两下就把几只碗碟洗干净了,用干布擦了水摞好。
又拿刷子把铁锅刷了,锅底的水渍擦干净,把锅扣在灶台上。
然后他解了围裙搭在门后的钩子上,从杂物堆里拎出那把新买的锄头,大步走进了院子。
天已经完全黑了,院子上空是一片沉沉的黑幕,没有月亮,只有零零星星几颗寒星挂在天边,冷冰冰地闪着光。
风小了些,但干冷依旧,呵一口气就是一团白雾。
院子里的泥地被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像踩在石板上。
樊征脱了羊皮袄子挂在院门边的木桩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夹衣,挽起袖子,举起锄头往地上一锄下去。
“咔”的一声,锄刃砸在冻土上,只砸出一个浅浅的白印子。
他皱了皱眉,又举起锄头,加了把力气砸下去。这一次锄刃嵌进了土里半寸,他用力往后一扳,撬起一小块冻土。
翻起来的土块冻成了硬疙瘩,散开的时候沙沙响。
陆晚缇裹着棉袄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他在院子里一锄一锄地翻地。
月光没有,星光也淡,他的身形在黑暗里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每一下动作她都看得清楚。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灶房,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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