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控制不住地轻颤,茶水在杯里晃出细碎的涟漪。
她低头抿了一口,然后拿出一个厚厚的红色封包递给两个人,声音带着哽咽:“往后好好过日子,互相包容,互相扶持。”
肖屿遄低声应道:“我们会的一一妈。”
肖母接过茶水的时候眼眶已经红透了,喝完茶之后取出另一封更厚的红包交到陆晚缇手里,声音温柔又郑重:
“闺女,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婚礼结束时天色已经擦黑了。草坪上悬挂的暖黄色串灯全部点亮,细碎的光点铺满了整片场地。
陆晚缇独自走到场地中央那棵老银杏树下站着,肖屿遄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她身侧递了过来。
“今天累不累?”他抬手拂开挡在她眼前的碎发。
“还好,就是人多,感觉有点吵。”陆晚缇仰起头,指尖摸了摸锁骨上那枚原石吊坠。
“当年你在废墟里整整翻了三天才把石头碎片集齐?”
“天一亮就去翻,天黑才回来。手磨破了好几处皮。三块碎片一片一片拼凑,送去工坊打磨了好几个月才看不出裂痕。”
肖屿遄陪她一起看着树干上新发的嫩芽,“表面的裂痕磨掉了,但石头里头还留着当年碎裂的细纹。对着灯光仔细看,能看得见。”
陆晚缇把吊坠托起来,对着串灯的微光细看。
果然能看见石头内部一道浅浅的细纹,是十年前那场灾难留下的印记,也是两个人跨越漫长分离的见证。
她放下吊坠,脑袋轻轻靠在了肖屿遄的肩头。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银杏树下,远处的宾客陆续离场,细碎的喧闹声渐渐远去。
婚礼结束之后,陆晚缇反复劝彭母和外婆搬来海市养老。一开始几次沟通,彭母总说:
“川市的老巷住了大半辈子了,街坊邻居都熟,换个地方住不惯。”
陆晚缇没有硬催,每次视频通话的时候就随手拍一拍海市的海边日落、小区里桂花树开花的照片发过去,慢慢潜移默化地劝。
有一天晚上视频的时候,她又一次提起了搬家的事。
镜头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画面轻轻晃了一下,外婆苍老平缓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搬过去也好。我腿脚还利索,住哪儿都行。”
彭母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松了口:“既然你外婆愿意动身,那就收拾收拾搬过去吧。”
肖屿遄听说之后,立刻开始留意隔壁小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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