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昨晚出去上厕所,就再没回来,”李艳茹说着,自己先打了个寒噤,“不会是被野猪给叼走了吧?”
她们刚下乡那会儿,就听村民说过,这山里头是有野兽的。早几年还发生过野猪下山咬死人的事,吓得她们整整刚来的时候都胆战心惊的,好在熬到现在,谁也没真遇上过。
好半晌没听见高明珠搭话,李艳茹扭头看去,只见她面色沉沉,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明珠?你怎么了?”李艳茹又唤了一声。
高明珠猛地回过神,放下手里的碗就往外走:“我去看看,对了,裴时安呢?”
“裴时安?我刚刚喊他一块出去找阮向雪了。”李艳茹赶紧跟上去,边走边抱怨,“就他那磨蹭劲儿,估计还在知青院里洗漱呢,你说他俩不是处对象吗?刚才我们告诉他阮向雪不见了,他倒好,一点不着急,比我还淡定!啧!”
高明珠脚步一顿,神色陡然凝重起来,随即步伐加快,几乎是在小跑。
“怎么了?”李艳茹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追在后面,“你这是要去哪儿找阮向雪啊?”
“不找阮向雪了,”高明珠语气急促,“我去找裴时安!”
李艳茹一头雾水,来不及问为什么,只能匆匆跟紧她的步子。
两人一路赶到知青院。
院里静悄悄的,人都出去找阮向雪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们穿过大门,一边喊着裴时安的名字,一边直奔男知青宿舍。
男知青们到底是读书人,在个人卫生上不像村里男人那么糙,宿舍平日里还算整洁有序。
可此刻,高明珠和李艳茹站在门口,齐齐愣住了。
大通铺上,被子、枕头、床单被扯得七零八落,柜门大开,箱子被拖出来,东西翻得满地都是。
活像遭了贼。
李艳茹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回事?他们找阮向雪,难不成还翻箱倒柜、以为人藏在床底下?”
“是裴时安!”高明珠盯着满地狼藉,眸色锐利如刀。
“什么意思?”李艳茹还是没转过弯来。
“他跑了,”高明珠转身就走,“逃跑之前还想卷点钱财,你回去看看女知青那边有没有被翻动,另外先别找阮向雪了,让大家去找裴时安!我去大队部打电话!”
“什么——”李艳茹追了两步,望着高明珠疾步远去的背影满脑子问号。
但她也看出明珠现在没工夫细说,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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