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报仇做准备,这才先下手为强,可如今为时已晚,自己现在得知真相,又能如何?
任盈盈越想越觉心烦,来到一条小溪旁,哗啦一声,捞起水来,往脸上浇。
凉水浇面,她心神也定了许多。这时水波间映出一道影子,白衣胜雪。
任盈盈不觉转头,云长空正静静望着自己。
河边清风,冲散了任盈盈不少郁结,淡淡道:“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云长空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为了看你笑话?”
任盈盈轻哼道:“不然呢?”
云长空来到溪边,拣块石头坐下,说道:“我连累了你,心中好生不安。”
任盈盈道:“你连累我什么?这一切都是我父女之事,这世上便是没有你这个人,东方不败一样会防备我,杨莲亭,左冷禅他们还不是一般的来对付我。只不过若没有你,我便可以……”
说着眼眶里泪水乱滚,望着水中倒影,眼泪吧嗒吧嗒落入溪流。
云长空听她未尽之言,本有些好奇,这时见她哀惋不胜,不觉心想:“唉,她本来是和令狐冲在洛阳绿竹巷相见,五霸岗定情,少林寺清修,而后又遇上父亲出山,一切顺遂,可因为我,东方不败让她吃了三尸脑神丹,如今左冷禅将她与东方不败的矛盾公开化。
凭她之力如何对付得了东方不败?嗯,是了,恐怕今日之事一旦传出,东方不败为避免夜长梦多,立刻会下令处死西湖牢底任我行,那向问天与令狐冲原剧情中的救人情节,也就不会存在了!”
想到这里,不觉叹道:“任姑娘,此刻不是自苦的时候,你……”
任盈盈打断他道:“你别劝我啦,人生在世,苦的时候总要多些,这么多年,我也惯了。你也说的多,人都有一死,也终会老去,何不乘着现在做想做的事,见想见的人,说想说的话。”
云长空笑道:“那我是你相见的人了?”
任盈盈忽然变色,道:“你老是这样,你做事真真假假,说话也是,谁知道你那句是真,哪句是假。”罗袖一拂,立起娇躯,转身就走。
云长空笑道:“我说过,这世界或许都是假的,何必在乎真真假假,只要当下开心不就好了。”
任盈盈愤愤道:“哼,可我不开心!”
以云长空的品貌,哪里在女人这里吃过这等推桑,可是说也奇怪,对方愈是冷淡,愈是若即若离,他愈是觉得有意思。
这一半也是人之天性,一半是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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