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开始,主位坐的自然是江尘几人。
葛泉也确实拿了好酒,但在喝过了金石酿的胡达眼中,也算不得好酒,但解乏也够了。
宴席快结束时,葛泉让人捧来一个托盘。
放到江尘面前,是两锭二十五两的银锭。
“几位好汉为我庄除害,葛家庄无以为谢,只能送上些许俗礼。”
说着葛泉将银子递到江尘面前。
江尘取了一锭,其余的推给胡达,让他分给今日随行的众人。
转而问道:“还想问葛老一句,可知上林泊,听说其中有一窝水匪盘踞?”
葛泉闻言,摇头苦笑:“自是晓得,上面那窝水匪,老大浑名浪里蛟,老二叫水上飞。”
“其兄弟二人在上林泊一带为非作歹。手下有大小船只七八条,竹排十几架,每逢秋收便下来收一番上贡。
我葛家庄的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江尘:“即便这样,葛老这庄子也比下面几村过得好些。”
“也是庄户们肯出力,前两年大旱,庄里挖了水库,不至于无水可用,勉强能过活而已。”
江尘白日里看过,葛家庄这段的河道比下游要宽阔些,汛期应当可以行船,难怪会受水匪袭扰。
但要是懂得兴修水利,日子也确实能比下游几个村子好过。
主要是这整个庄子大都是葛家的佃户。
葛家作为主家,也有动力花钱修水利。
江尘心念一动,又问道:“不知葛老这边可有多余的粮食?我们下游两个村去年遭了灾,没什么存粮,想花钱买一些。”
葛泉面露难色:“如今这粮食,可是极难买到。”
“若是为难,便算了。”
江尘本就是随口一问,见葛家庄日子比别处宽裕,才试着开口。
葛泉却又开口:“若是要的不多,庄里倒是有陈粮一百担,但要作价要四十文一斤,不知二郎可要。”
一百担便是一万斤,每斤四十文,共四百贯。
陈粮卖这个价钱,着实有些贵了。
但江尘也没嫌弃,当即应下:“我择日让人送银子过来。”
虽说价钱贵些,但现在江尘也顾不得这些了。
便是修了水利,今年田里的收成怕也会受影响,必须得早做准备才行。
能从葛家庄弄到了一百担粮食,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江尘也不由得多喝了几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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