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路了。
铁门寨中有不少原本的山匪正在劳作。
不少人还和这几人关系不错,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求情,只是远远避开而已。
薛阔这时,就坐在不远处的阴凉地。
第一天,他就将江尘点名的三人抓了起来。
没有带回村子,只在铁门寨就地拷问。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仿佛无师自通,抓人、用刑一气呵成。
这几个平日作恶无数,也自认是硬骨头。
对上薛阔,本来不甚在意。
被拿住时还破口大骂。
可严刑之下,连一天都没扛住,就招了数人出来。
但薛阔依旧不肯罢休,将为首几人吊在树上,继续拷问。
说是拷问,实则根本连问题都没有,分明是只拷不问。
惹得铁门寨山匪人人自危,此前想要作乱逃跑的,也息了心思,只安心干活。
这事在铁门寨闹得沸沸扬扬,三山村内却没什么人关注。
这几天都连日暴晒。此前几场细雨积攒的水分早已被彻底晒干,也到了该引水灌溉的时候。
各家各户都开始争抢水源,也根本不顾得山上的山匪怎么样了。
就这天气,有人觉得今年又会和往年一样遭遇大旱。
所以,人人都在拼命引水、存水。
已经不少人因为谁先引水灌溉差点打起来。
而江田、方土生开垦的大量新田,更是需要大量引水灌溉,将土壤泡软成实,明年才能正常耕种。
这么一来,又抢占了本就不多的河水。
这些事,全部交给了江田打理。
江田近来每天都要去看看河里的水位降了多少。
一见水位降多了,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唉声叹气。
甚至几次来问江尘要怎么办。
江尘只说随意取水,不用阻拦。
江田只觉得江尘不通田亩。
只能去找方土生商量,然后就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唉声叹气,怒骂老天。
而此刻的江尘,仍在院中演练破山枪法。
有山将命星在,他的破山枪法也越来越纯熟了。
于院中练了半晌枪法,江尘也大汗淋漓,不得不停下休息。
沈砚秋此时从旁走来,递过一碗井中冰镇的蜜水。
神色间带着忧虑,开口道:“今年旱情,恐怕比往年更糟。酿酒垦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