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过了!
其实那件事情,只能说下面的那些学生目光短浅了些,可做都做了,他作为老师怎么找着也得给学生兜底;
本来嘛,那件事情从专业的角度上也挑不出毛病,说出去人家也只会幸灾乐祸姓冯的那小徒弟不够谨慎;
齐书杰的确优秀,可也改变不了他性子有缺陷的事实,一个即将升起的新星受到一点职场小挫折,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这种人再优秀也就那样了!
谁又能想到,齐家那位真把弟弟当孩子惯?!
见着孩子受了点委屈,连司令的位置都不屑,也是那位当时自己都泥菩萨过江,没办法给齐家老二找回场子;
就那次,齐家小题大做举家离京,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唾手可得的前途说不要就不要,他们眼中齐家那边有战神之名又如何,齐家离开权势的中心也就那样了,可谁能想到呢?
那位当初都被踩泥里了,还能起复,谁不知那位齐将军又是他的心头好?
齐家如日中天,就是他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唯恐上面那位想起当年那档子事情;
直到后面他被约见过几次,大领导对他的态度还挺和善客气,他也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往小了说就是小辈之间的斗法,自己技不如人着了道,只能闷声咽下去。
毕竟,齐书杰那性子真不适合进团队!
金振国见他老师不说话,又问:
“老师,据说这场师徒关系是那位极力撮合的,您说那位是什么意思?这齐家的孩子不直接丢给冯苏正那老小子,反而大张旗鼓的让一个从国外回来的收了?”
赵老盘着核桃的手顿了顿,他感叹了一句道:
“你别小看了那姓温的,那是有真材实料的,据说他还特别的护犊子,那位大概是看中了这一点,终究是对当年的事情还有芥蒂!”
而此时冯家父子俩也在就着这场即将来临的拜师宴说事,主要是冯老嫌弃他儿子,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你小师弟的闺女还得让给一个外人教,也就是你行事温吞,不够强硬,不然还有这姓温的什么事儿?!”
冯老数落儿子,冯苏正只能受着,他还得劝说父亲:
“爸,诗诗那丫头她专攻的方向和我的不同,据说在国外,他们之间就有一段短暂的师生情谊,这场拜师宴不过是补全了之前的礼,走个过场罢了!”
“我不跟你说这个,自己的徒弟让人抢走了,你还有理了!”
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