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业,你果然在骗人,你不是说季以宸妈妈除了有钱,什么都没有吗?可是人家有个当兵的舅舅,我看了那个舅舅肩上有星星,我爸爸说了带杠带星星的都是军官!”
“我也看到了,季以宸的舅舅有三颗星星,他可帅气了!”
“王建业,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王建业被同学们指责,脸色有些白,但是他不服气,继续道:
“我没有骗人,当官的有大有小,他那个舅舅肯定没有我季爷爷的官大,我季爷爷和苏奶奶可喜欢我了,他们一点都不喜欢季以宸和他的妈妈,还有我季叔叔很快就是我爸爸了,不信你们跟我进去看!”
勤务兵见着上杆子找死的小孩,忙不迭地点头:
“对对对,我们快去季家,你奶奶在那里等着见你呢!”
王建业一听这话冲着小朋友们得意的哼了哼,几个小朋友却一脸疑惑:
真的有爷爷奶奶不喜欢自己的孙子而喜欢别人家的孩子吗?
勤务兵赶鸭子似乎,带着一帮人往季家赶,他们才到季家附近,温宁乘坐的出租车到了大院门口。
门口的守卫是得了信的,一见是温宁,对着人看了证件放她进去了。
温宁看着守在门口的战士本来想问一嘴的,可对上他们过分冷峻严肃的面容止住了,接了自己的证件急匆匆的往里跑。
此时的季家,从里到外,包括外面伸长了脖子看戏的人都知道这一伙人的来头了,各个瞠目结舌,顿感荒唐。
一个山沟里出来的村妇,竟然冒充是温教授那个去世的女儿,把总参出身的季家上下骗得团团转?
温家那一行人来时候有多嚣张,现在各个老实如同鹌鹑一样,缩着脖子,被几个小战士拘在大厅里面,等着温宁的到来。
王树她妈憋着一肚子的气,暗地里掐着一路上对她各种冷眼的刘大花,咬牙切齿地骂道:
“刘大花,你家可真能耐,骗人骗到人家当官的家里来了!当然,你也能耐,竟敢指着人家当官的夫人骂?!”
刘大花此刻惊恐万分,那副样子好似稍稍有丁点的动作都能压倒了她一般!
她怯生生的抬起眼皮子偷瞟了眼苏柔的方向,正好对上苏柔那泛着冷光的眸子,身体一抖,连忙低下了头颅,后退了几步,似乎要挤到了最中间才安心。
王树他妈推搡了她一把,小声地怒骂:
“刚刚骂人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现在你挤什么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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