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科,但能入这一场的,多少也有点本事,怎会考完就哭了?”
“难不成有人作弊被抓了?”
“作弊被抓也不至于哭成一片吧?”
“难道这考题很难?”
王世安听见那些议论,仍旧不慌。
他甚至嗤笑了一声。
“诸位不必惊疑。”
“科场之上,题难而哭,古来有之。”
“能被题考哭的,多半平日根基不稳。”
“但我儿王腾绝不会如此。”
旁边有人奉承道:“王兄所言极是。”
王世安继续道:“便是真有人哭,也未必是坏事。”
“或许是破题入神,情到深处,想起圣贤教诲,这才潸然泪下。”
高长文在远处听见,差点没被进嘴的栗子噎住。
但他却也没说话,只是一双眸子紧紧的看向贡院大门。
学子……快出来了。
“……”
此时。
贡院之内。
第三日最后一场的策论,也已经到了收卷时刻。
铜钟沉沉敲响。
咚!
声音从贡院深处扩散开来,像是一道落下的判决。
“收卷!”
监考官冷峻的声音在号舍之间传开。
一名名书吏捧着木盘,沿着狭窄的通道往前走。
试卷被一张张收走。
有人直到书吏走到面前,笔还悬在半空,半天落不下去。
有人想再补一句,却被监考官冷冷喝止。
“停笔!”
“再写,污卷!”
那学子浑身一颤,只能含泪放下笔。
天啊!
三日。
整整三日。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
第一日,大题剖心。
第二日,经义辨析断骨。
第三日,策论问国。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来考的是明经科。
可考到最后,他们才发现,高阳根本不是在考他们会不会背书。
他是在把大乾当下所有最锋利、最棘手、最不能逃避的问题,一道一道的摆到他们案前。
踏马的,畜生啊!
你出题给我出点好的啊!
这学子低着头,一脸悲愤,整个人就好像是快碎了一样。
当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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