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的声浪很大,民意汹涌,但他们却没有实质的证据,只能说把这件事给捅出来了。
接下来,还得有人查。
否则,他们是可以死的,是可以打上他国探子,别有用心的,也可以找几个替死鬼,来平息民愤的。
周述一身青衫,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他负手看天,笑着道。
“我周述,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把事情的真相捅出来,让整个长安都知道,把这个团给开起来。”
“接下来——”
“得看朝廷诸公!”
“得看活阎王。”
“得看陛下。”
“只有他们,才能让沈主事瞑目,才能让真相大白,才能彻查此案,让正义得到声张。”
“……”
钱府。
书房。
钱玉堂坐在案后,端起一旁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赵明远站在下首,一脸谄媚的笑。
“钱大人,那沈墨已经死了,这件事应该算是彻底平息了吧?”
钱玉堂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道。
“赵大人,你觉得呢?”
赵明远一愣。
钱玉堂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窗外,阳光正好。
钱玉堂一脸温和的开口道,“沈墨一家是死了,但他有没有抄录一册副本?”
“他有没有告诉别人?”
“他还有没有留后手?”
“这些,不得不防啊……”
钱玉堂叹息一声。
“赵大人,万万不可放松警惕啊!”
“要知道那可是活阎王的钱,你猜活阎王要是知道了此事,他会是什么反应?”
赵明远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想起了高阳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想起了那些没有得罪活阎王,却也下场凄惨的粮商,柴炭商,布商。
他想到了可怜的匈奴,那个据说一战被砍了十万人,现在闻活阎王大名还两股颤颤。
钱玉堂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温和依旧,儒雅依旧。
“赵大人,你也别太紧张,沈墨自来本官这之后,便被本官盯上了,他十分听话,十分信任本官,也一直都在家,除了他那妻女,应该不会有别人知道。”
“此等大事,他也不敢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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