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腾格里,恐怕也难以赐福於他了吧?
伽罗只觉自己细嫩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滑得几乎要攥不住妹妹的小手,她心底也有一阵莫名的焦灼与担忧。
很快,寂静被打破了,因为有眼尖的人发现,“王灿”的手中,竟未携带任何兵器。
他那杆能劈山裂石、威压全场的巨斧呢?
难不成,他竟要上演一场空手入白刃的奇蹟?
眼看著就要走到围栏边,杨灿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扫过两旁围观的战士,最终落在一名牧族战士身上。
杨灿向他微微頷首,朗声道:“你这柄长鎩,可否借我一用?”
那名手持长鎩、正满心惊嘆与钦佩地望著杨灿的牧族战士,顿时怔住。
他下意识地向左右看了看,身旁的人已然哗地一下退开了去,只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原地,与杨灿相对。
他又低头看了看顿杵在地的长鎩,有些不自信地道:“我?”
杨灿頷首:“正是。”
“好!好!”那牧族战士瞬间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连忙双手捧起长鎩,恭敬地递了上去,眼中满是荣光。
能让这位勇士使用自己的兵器,那是他的荣幸。
何为鎩?
《过秦论》中曾有一句:“锄棘矜,非於鉤戟长鎩也。”
即便未曾读过此文的人,应该也听说过“鎩羽而归”这个词。
鎩,乃是秦汉时期,军中精锐步兵与骑兵常用的一种利器。
在锋利的鎩首下端,铸有一柄月牙状的“”,可刺可砍,可勾可掛,兼具多重威力。
只是在汉人统治的区域,长鎩早已销声匿跡了。
只因它虽能远近皆宜,击杀方式多样,但是对使用者的要求却极高。
它不算重型兵器,却比长枪长矛更为沉重,士兵使用起来极其耗费气力。
加之其功用繁杂,想要熟练操控,所需的训练时间远超寻常兵器。
对於普通士兵而言,兵器越长,在战场上击杀敌人、保全自身的机会便越大,是以枪矛的发展越来越长。
他们只需要掌握简单的刺杀动作,配合著队列阵形,便能发挥战阵威力。
而兵器越长,便越需要减重,这般一来,笨重且难以训练的长鎩,便渐渐没落,最终被时代淘汰了。
可是草原上的战士们,所用的兵器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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