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又被掀开一道缝,一点冰凉的触感隔着睡裙挨上她的小肚子,是许霁青手上的戒指。
男人的大手贴上来,仿佛要亲自检查她刚才回答的真伪,摸猫似地缓慢摩挲。
这是他出差前的事了。
开春时,苏夏升了小学音乐组组长,兼任西乐团负责人,带的第一届六一就撞上校庆大年,两台展演一起忙活,每天早晚来去匆匆,废寝忘食。
三餐跟同事在学校食堂随便对付两口,中午也在帮小学生确认演出服,琐事备忘录记了满满一本,谁的电话都打不进来。
许霁青不知道被晾了多少次,也就最开始那周反应强烈一些,在快把她欺负晕了的时候轻叹过一句“新官上任,抛家弃口”,再往后就渐渐没了脾气。
只要在江城没出差,照旧天天按时下班。
等得到人当然好,换着花样地给她食补,等不到是常态,就亲自开车到校门口接她回家。
因为被苏夏警告过不许在学校里给她搞特殊开小灶,他干脆匿名追了几笔数额高到咋舌的捐款,从里到外翻新了三个学部的食堂。
苏老师钟爱的川菜窗口更是夸张,打什么饭都强制送参鸡汤,不喝不行。
一副纵使君恩不再、他也甘愿委曲求全的稳重中宫模样。
苏夏素来坚持外衣不碰床,但性癖能战胜洁癖。
发烫的脸被领带夹冰着,睁开眼睛,仰头就是男人衬衣领外的喉结,冷峻凌厉的下颌,和淡色的薄唇。
那时对许霁青的愧疚,叠加如今的小别重逢。
明知是为了检查她长没长肉,可才被那只宽大的手揉了两下肚子,她就迷迷糊糊把楼下还藏了人给忘了,软了一身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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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为他准备了电脑和耳机。
改代码、错误作假、清空他出现过的痕迹,对二十一岁的许霁青来说不是什么难事,难的反而是——
在清楚看见这栋房子究竟由多么密集的监控覆盖后,在察觉到这种监控甚至对人声做过精密算法调试、甚至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后,在发现未来的自己实现了他渴望已久、每分每秒都能看着她的欲求之后,能忍得住只看这一眼,而不时时刻刻、目不转睛地在那昆虫复眼般整齐排布的无数实况画面中追踪她的轨迹。
许霁青自认和他不同。
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前,还在心中为对方的龌龊行径不齿。
夏夜让心魔疯长。
晚十点,在点进主卧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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