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四千字大章,懒得分了,大家将就着看。
宫本一郎,黑峪炮楼的鬼子准尉小队长,身形矮壮如夯,肩背宽阔,四肢粗短有力,往那一站便透着股关东军拼杀出来的悍勇蛮力。
他眉眼深邃,左脸颊从眉骨下方斜划至下颌,一道长长的疤痕狰狞凸起,那是在满洲被山里的绺子用梭镖挑伤的印记。
这道伤疤非但没有削弱他的狠戾,反倒让那双三角眼愈发阴鸷可怖。
肩章上的准尉标识,是他在满洲战场浴血三年换来的荣光。
他自视甚高,满脑子都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晋升军衔。
怎料调来鲁南后,竟被死死困在这小小的黑峪炮楼里,守着一方弹丸之地,与山里的游击队周旋。
这让一心想在正面战场立大功的他,满心都是不甘与憋屈。
“八格牙路!该死的土八路,就像山里的老鼠,从来不敢像武士一样和皇军正面决战!”宫本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矮壮的身躯因暴怒微微震颤,眼睛死死盯着抱犊崮主峰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怨怼。
自1938年炮楼建成以来,他先后多次带着小队日军,裹挟着伪军进山扫荡,想一举端掉抗日游击队的隐蔽据点,却次次都吃了亏。
山里地形复杂,游击队又狡猾得很,从不与他们正面硬拼,只会借着山林阴影打伏击、埋地雷、放冷枪,等他们追过去时,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几具日军尸体和满地狼藉。
最让他窝火的是去年冬的那次扫荡,他带着二十名日军和三十名伪军,循着游击队踪迹深入山区,结果在山涧处遭了埋伏。
游击队借着地形优势,用步枪和土枪土炮疯狂攻击,打得他们溃不成军,最后丢下五具尸体、一挺轻机枪,他顶着脸上的疤痕,带着残部狼狈地退回了炮楼。
那一战,成了他心里抹不去的耻辱,也让他在上级面前丢尽了脸面。
今年开春以来,和游击队多次交手的他,明显感觉到山里的游击队变强了很多。
以前的游击队只敢躲在山里被动防御,偶尔出来骚扰也是浅尝辄止,可现在,他们竟敢主动打出来。
他还记得今年夏天的时候,游击队胆大包天地对枣庄的正泰洋行发动夜袭。
那可是皇军在鲁南重要的情报站和物资中转站,此战让皇军损失惨重,也让皇军开始正视山里的游击队。
自那以后,游击队的动作愈发放肆,袭击日军巡逻队、破坏铁路、截击运粮火车的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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