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半截黑黝黝的毛腿。
“总管,这……这就完了?”
那狼兵的言语里满是不甘心
他都准备,在应天留下一段“佳话”了。
“废话,人家是读书人,要动笔杆子,谁稀罕你那搅屎棍。”
范统嫌弃地摆摆手。
五十个汉子齐齐叹了口气,系好腰带。
阿力走到长凳边,看着还在抽搐的方孝孺,嘴里嘟囔了一句天竺土话。
大概是骂这老头不识抬举,浪费感情。
“啪!”
阿力扬起巴掌,重重拍在方孝孺那从裂开的袍服中露出的屁股上。
声音清脆,甚至带着几分回响。
“算你运气好,老东西。”
这一巴掌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方孝孺浑身一僵,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亲卫们走上前,七手八脚地解开方孝孺身上的麻绳。
方孝孺像一滩烂泥滑落在地,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有人搬来一张案几,摆在广场中央。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那份被墨汁泼黑了一角的圣旨,就平铺在案几上,像一只张开的大口,等着吞噬他最后的尊严。
方孝孺是被两名亲卫架着胳膊,硬生生拖到案几前的。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去拿毛笔。
手抖得太厉害,毛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染了一地墨渍。
旁边一个狼兵嗤笑一声,捡起毛笔,粗暴地塞进他手里。
“拿稳了!再掉了,大家就一起惩罚你呦!”
方孝孺打了个哆嗦,攥住笔杆。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奉天殿废墟。
那里曾是他辅佐君王、指点江山的地方。
如今,君王已死,江山易主,而他这个“帝师”,正跪在仇人面前,要亲手写下背叛的文字。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是悔恨,是屈辱。
他每写一笔,心头都在滴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这八个字,他写了一辈子,从未有过如此沉重。
每一个笔画都在颤抖,原本那一手漂亮的台阁体,此刻歪歪扭扭,像是蚯蚓爬。
眼泪滴在宣纸上,晕开了墨迹。
鼻涕也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不敢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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