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南邻巍巍嵩山,北临滔滔大河,山岭相互交错,自成天险,虽不如蜀州的剑门关易守难攻,但在中原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今日清晨,一队骑兵突然袭击了虎牢关的守军,守军根本没见识过对方的兵器,只是远远地砰砰几声响,百丈之外他们就倒在地上。
再去看,他们眉心都破了一个洞,死不瞑目,这玩意儿比弓箭厉害多了。
守军根本没有多少抵抗之力,就将虎牢关丢了,虎牢关的城头旋即升起一道玄黑色的龙旗,是西凉军旗!
“报!侯爷!”
“窦充的大军,距离此地不过百里!”
领着一队骑兵,出城打探军情的张贵,为陈北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城墙上的陈北,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城墙。看着身后为数不多的几千骑兵,心里慢慢盘算起来。
……
两日后。
隔着汜水,领着十万大军前来救援洛阳的窦充,远远地看着虎牢关城墙上插着西凉的玄黑龙旗,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
难道他来晚了,洛阳已经被西凉拿下了?要不然洛阳的东边门户虎牢关城头上,为什么会插着西凉的军旗?
“没用的东西!”
“洛阳城高墙坚,仓廪富足,这才过去多久,就被西凉轻易拿下了?”
马背上的窦充,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亏他还自降身份,和王兆德结拜成兄弟。
没想到王兆德这么没用,估摸着,是这几年和萧玦嫔妃们在后宫的糜乱生活,把王兆德的身子骨都磨软了,仗都不会打了。
“王爷,咱们要不要马上回去?”
“羌人那边,李静已经在收尾,随时可能南下!”
有心腹大将抱拳询问道。
窦充脸色一黑,想了想,就要打马原路返回。
西凉的左宰辅,兼兵部尚书李静,那可是与护国公武定山一辈的人物,用兵如神。
这世间,没有几个人是李静的对手,就连他,也要略逊几筹。
临走前,他留下的几个心腹大将,怕是要被李静玩的团团转。
如果他后院失火,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该死的王兆德,败的实在是太快了!
窦充又在心里忍不住大骂。
正在窦充准备发号施令,大军原路返回的时候。
忽然间,前路上,只见两人两骑朝他们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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