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嬷嬷原本打算等胤禛晚上宿在沁心斋时,再与之提给姜瑶请太医的事。
姜瑶这段时间的嗜睡之症,嗜辣以及饭量增长太过明显,一日里,到有大半日昏昏沉沉。
便是她这见惯了后宅阴私的老嬷嬷,她嘴上虽然安抚着冬雪,心里却也渐渐悬了起来。
可左等右等,临到了傍晚,九州清宴传来的消息却是——主子爷今晚宿在福晋的院子!
“怎么就这时候呢!”
“嬷嬷,您忘了?
明日是二月二。
冬月听到严嬷嬷的呢喃,放下针线提醒道:“往年这日,主子爷都是宿在福晋院里。”
严嬷嬷和冬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与懊恼。
她们是关心则乱,竟把这茬给忘了。
二月二龙抬头,之前就传出,皇上命皇四子雍亲王代其,率百官至先农坛行耕耤礼,以示重农劝耕。
这样的日子,皇子宗室、内外命妇各有职司,随驾的随驾,福晋、侧福晋也要进宫陪祀。
这般一算,请平安脉的日子,怕是要往后延了。
“罢了,再等几日吧。”
严嬷嬷叹了口气,低声吩咐道,“这几日你们多留意着主子,若再有什么其他异常及时告诉我。”
暖阁里,姜瑶一觉睡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严嬷嬷和冬雪两张脸凑在跟前,定定的望着她,神色间还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姜瑶一个激灵,瞌睡虫全跑了,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出什么事了?
你俩这样看着我?”
她猛地坐起来,声音随之拔高,“难道弘晙出事了?
还是我睡个午觉的工夫,出什么大事了?”
“没有没有!”
严嬷嬷和冬雪连忙摆手,生怕她误会。
“小阿哥好着呢!
再过一刻钟就该下学了。”
冬雪眼疾手快,扶住姜瑶,往她身后塞了个大抱枕,让她舒舒服服靠着,这才笑着道:
“主子别急,小阿哥没事,府里也没事。
奴婢和嬷嬷是担心您白天睡多了,晚上会睡不着,正想着要不要叫您起呢。”
姜瑶提起的心放回肚子里,整个人又懒洋洋地往后仰,闭上眼睛咕哝道:
“无事就好...
我还以为出啥事了!
我白天睡午觉,也没见晚上失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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