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吃饭的时候,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孩子们两桌。
刘根来本想去孩子那桌,不光不用喝酒,还自由,吃完就能走,可惜,他已经不是孩子了,得老老实实坐男人那一桌。
好在他不孤单,还有严晨夕陪着他。
就是这货有点厚颜无耻——居然陪他一块喝啤酒!
太不像话了。
你陪我喝,我还咋耍赖?
到给叔叔大爷敬酒的时候,刘根来本来想跟他们一样都用二钱的小酒盅,结果严晨夕给换了个二两多的大杯子,一下涨到十倍。
关键是刘根来还说不出啥——严晨夕陪他一块儿喝,他喝多少,严晨夕就喝多少。
大冬天的,啤酒这玩意儿又凉又涨肚,一顿饭吃下来,刘根来喝了六七瓶啤酒,只弄了个水饱。
到哪儿说理去?
等吃完饭,赵龙他们走的时候,不光一人带了四箱子水果,还抱了一大坛子,足有五六十斤虎骨酒。
这是刘根来新泡上的,用的是他刚的那头老虎,往五档空间里一丢,一天就泡好了。
送走他们,刘根来又帮柳莲收拾着家。
石唐之也想帮忙,可他喝多了,走路都晃荡,刚想伸手,就被柳莲赶去睡觉了。
请次客,家里弄的乱七八糟的,娘三个一块儿上阵,也收拾了一个多小时,刘根来都有点草鸡了,感觉比巡逻还累。
石蕾也比他强不到哪儿去,刚收拾完,就往沙发上一坐,让刘根来给她揉肩膀。
我也累啊!
刘根来再嘟囔,石蕾的吩咐她也不敢不听,老老实实的给她揉着。
石蕾毛病还不少,劲儿小了不行,劲儿大了还喊疼,刘根来是出力不讨好。
最终是柳莲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她后背上,“这个劲儿行不行?看把你嘚瑟的,知道自己姓啥不?”
“嘻嘻……”石蕾嬉皮笑脸的坐起来,把柳莲按在沙发上,跪坐在她身后,给她捏着肩,嘴上还说着,“舒服吧?你女儿的手艺咋样?”
柳莲也没点立场,很快就被她收买了,脸上也露出了笑模样。
可惜,石蕾不持久,没一会儿,手就累了,一个劲儿的冲刘根来使眼色。
刘根来只好接了她的班,继续给柳莲揉着。
“还是根来按的舒服。”
柳莲夸了他一句,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干妈,下回聚会去他们家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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