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贺兰重愣在原地,由于震惊,
他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带来的冲击。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光,像是枯木逢春。
他死死盯着单知影那张清冷且精致的脸,片刻过后,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苍凉的笑声,“真好,真好……”
“你叫什么名字?”他再次问道,语调里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
自二十年前那场变故后,这位曾经统领B洲的枭雄便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他把自己关在这里,只有悔恨与不甘陪伴。他不知道,眼前的人这些日子在B洲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单知影。”她简短地回答。
“单……”贺兰重重复着这个姓氏,眼神中飞快地掠过一抹刺痛。这个姓氏提醒着他,他的女神,最终确实委身于了一个平庸的异乡人。
“但我和单家没有血缘关系。”单知影语气平淡。
贺兰重猛地抬头,眼睛中布满血丝。
“所以,当年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单知影缓缓开口。
他不清楚她母亲离开的真相,单知影从他的反应中可以推断出,他并非自己的生父。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这个男人知道什么。
贺兰重抿了抿唇,视线在单知影和秦灼之间来回扫视。
秦灼此时正死死盯着单知影。
震惊、心疼、以及一种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苦难的冲动在他胸腔里翻涌。
他过去只知道单夫人早逝,却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女,肩膀上竟然背负着这样的仇恨。
见单知影没有让秦灼回避的意思,贺兰重默认了两人不一般的关系,沉吟片刻,终于开口。
“以我对你母亲的了解,她骨子里是个极其看重名誉和家族的人。她是天生的‘神使’,她对B洲这片土地和世人的爱,超越了所有儿女情长。那样的人,绝不可能因为所谓的‘一见钟情’就抛下责任,从此销声匿迹。”
贺兰重一字一顿,“她离开后,姬家的做法非常反常。姬澄不仅想要抹去她存在过的一切痕迹,甚至在神典上将她定性为‘叛徒’。”
“这根本说不通,如果她真的想追求自由,为什么要背负着监守自盗、盗走圣物的骂名?她明明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离开。”
提起姬澄,贺兰重的眼底燃起了毁灭性的恨意。
“我一直没放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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