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行不轨,会不会说话?”
郡主闻言俏脸一沉,语气里满是不悦。
风鸣摊手,一脸无语:“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你懂就行!都这节骨眼了,还非得咬文嚼字?”
荀洛鸢白了他一眼,指尖却已凝起灵力,抬手布下一座封禁大阵,淡青色的光幕瞬间将整间房笼罩。
阵纹亮起的刹那,躲在屋外黑暗中的几道黑影,果然再也不敢逗留,趁夜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屋内,光幕隔绝了外界一切动静。
荀洛鸢松了口气,侧头看向身旁的人:“阵法布好了,现在怎么办?”
风鸣也瘫坐在地,揉着眉心道:“什么都不用做,等明天一早,看谁先来找我们发难。”
“什么意思?”荀洛鸢皱起眉。
“今晚的事,除了你我,就只有那些偷袭的黑影知晓。”风鸣抬眼,眼底透着几分冷冽,“明天谁第一个跳出来找事,谁就是他们的人。”
“顺着这人的身份反推,设局的主谋,不就呼之欲出了?”
荀洛鸢眸光一亮,恍然点头,果然是这个道理。
风鸣心中的疑惑却翻涌不止,趁此机会问道:“说起来,黔州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了解多少?”
虽然之前见面的时候,荀洛鸢说了一些,可风鸣还是想打探更多的消息。
荀洛鸢敛了神色,缓缓道来,“我和父亲常年驻守荀州,对帝都的朝堂琐事不算灵通,但帝都之外的九州局势,却看得一清二楚。”
“皇城之内,太子与诸位皇子夺嫡愈烈,外头九大州虽是皓月王麾下左膀右臂,山高皇帝远,却也是皇子们争夺的重中之重。”
“历来九州州主都精明得很,除了震威王是三皇子亲舅舅,明着站三皇子,其余州主,皆是守着中立,两边都不得罪。”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这时候站队,就是赌命,赌输了,满盘皆输,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风鸣心头一紧,忙问:“你的意思是,黔州,根本就不中立?不对……”
风鸣突然反应过来,“你刚刚不还说秘境要开启什么的吗?怎么现在又换了一套说辞?”
荀洛鸢没好气的白了风鸣一眼,“方才人多眼杂,我说的也不过是皓月王对外宣布那些事情,至于黔州到底有没有秘境,不得而知,甚至代理郡守为什么死,都没人知道具体原因。”
荀洛鸢点头:“我现在就给你仔细分析一下,现在都局势,你自己去判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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