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端倪尚未摸清,核心却唯有一杯酒情丝绕,烈性合欢酒。”风鸣心底沉凝,“庆功宴上若你我饮下,稍有逾矩,郡主与太子的婚约必废,三皇子便是最大赢家;亦不排除是太子苦肉计,借机除你我二人以绝后患。”
荀洛鸢剑眉微蹙,错身相搏的刹那,余光扫过石桌旁二人,心底冷嗤:“月尨的心智,你亦见识过,即便有人提点,也设不出这般蠢局,摆明了自曝行踪。”
“倒是月焓,看似闲散无争,实则心思沉渊,嫌疑最大。”
“郡主所言极是,未到终局,不敢妄断。”风鸣心念电转,“若真是月焓布局,我等正好将计就计,教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倒打得一手好算盘。”荀洛鸢的声音裹着几分玩味,借着剑风传入风鸣耳中,“只是我一介女子,以身入局,若真被情丝绕迷了神智,教你占了便宜,该当如何?”
风鸣借着交手的间隙,指腹微弹,一枚纳戒便悄无声息落入荀洛鸢掌心,心底轻笑:“郡主放心,纳戒中有一枚清凉丹,可压情丝绕药效,保你神智清明;另有一枚传讯石,短距之内可随时互通。若这般仍不放心,我便别无他法了。”
荀洛鸢攥紧掌心的纳戒,冰凉玉质触着指尖,心底微哂,长剑旋身,震开风鸣的雷弧剑刃,剑势陡然凌厉,口中轻喝:“好身手!再接我一招!”
雷弧迸裂,剑光寒冽,昏黄光晕下,二人身影交织相错,愈发模糊。
石桌旁的月尨与月焓看得凝神,却无人知晓,这场看似酣畅的剑法切磋,实则是一场无声密谈,一场针对三日后庆功宴的布局,已然悄然铺展。
荀洛鸢半晌未语,指尖摩挲着纳戒探查内中物件,心底反复权衡以身入局的利弊,此事关乎女儿家清白,她身为西贝王之女,容不得半分轻率。
片刻后,她借着剑势压声开口:“事后,你如何保我清白?我虽不愿被人当作棋子摆弄,可终究是西贝王的女儿,父亲的脸面,不能不顾。”
风鸣剑招微缓,朗声笑道:“这件事好办,事后我便当众立下血誓,若庆功宴上碰了郡主分毫,必遭天谴,不得好死!这般血誓,足以证郡主清白。”
荀洛鸢再度沉默。
当众立此血誓,的确能洗清她的嫌疑,可这局若成,于她而言究竟有何益处?难道只是为了警告旁侧二人,莫要将她视作愚笨孩童随意摆弄?
不对!
荀洛鸢心头一动,瞬间窥破关键。
这局是风鸣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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