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向,只剩下一副空壳。
就连孔明楼看到,也不由得摇了摇头。
冯文远一路小跑在前引路,试图解释:“大人,这边请……尘微台设在衙署后院,僻静些,免受干扰……”
我们没有去正堂,径直穿过前院,走向他指引的方向。
与太原郡不同,这里的尘微台核心阵枢并未被修复。
而是被整个拆卸下来,杂乱地堆放在中央一个特制的石台上。
复杂的符文线路裸露着,中央原本镶嵌阵盘的位置空了一个大洞。
边缘处有明显的焦黑与融蚀痕迹。
“事发当夜,雾笼台异动最剧,此处尘微台核心过载烧毁也最为彻底……下官已第一时间呈报并州监及总衙营造枢,请求调拨新核心阵枢前来更换。只是……只是这批复、调运,路途遥远,尚需时日……”
我走到石台边,沉声问:“呈报是何时?调运预计何时能到?”
“回大人,是正月二十……呃,正月二十一下的公文……”
“一个多月了。”我打断他。
从税虫失效的正月初二,到现在二月上旬。
并州监就有阵枢备份,若有心,三日可至。
若无心,或有意拖延,便是一个多月也见不到踪影。
冯文远扑通又跪下了,声音带了哭腔:“卑职无能!卑职每隔五日便发函催问,可……可徐监正那边总说在走流程,在协调,卑职人微言轻,实在……实在……”
我没有理他。
目光一寸寸掠过空荡荡的阵枢基座,掠过边缘焦黑的符文。
最终,定格在基座内侧某处不易察觉的角落。
那里,有一道浅痕。
极其相似的感觉,很新,极浅。
形状,也是一个残缺的箭头。
我的心跳平稳,但识海中的《方程卷》已然展开。
太原郡那个“西北偏北七度半”的箭头虚影,与眼前这个新的刻痕瞬间重叠、比对。
一个清晰的结论浮现:指向偏移,西北偏北五度。
绝不是偶然误差。
有人,正在利用尘微台,对这片土地进行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测量。
几乎在我目光锁定的同时,孔明楼已经无声地上前。
迅速取出薄纸和特制墨膏,小心地将那道浅痕拓印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退后半步,将拓印好的纸笺双手递到我面前,低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