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原本很硬气硬挺的脸上,此时却很不合时宜地嵌了两个大水泡---他的两个眼睛肿得像大金鱼,只剩下细细的一条缝艰难眨动。
听到边海宁这么一问,陆霄手里挖土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同样吓了一跳:
“妈哎,师兄,你这眼睛……”
“没事,没事,就是过敏了……”
董翰连连摆手:
“我给你去搬这棵参的时候,在温室碰到了那棵开花的夹竹桃,沾了点花粉在眼睛上……我夹竹桃过敏来着。”
“那你怎么还来?让其他工作人员来也行啊……吃药了没?”
陆霄有些担心,伸手摸了摸董翰的眼皮。
又肿又烫,可想而知有多难受。
“让别人来我也不放心啊……别担心,我吃药了,问题不大,肿个一两天就消了,你忙你的。”
董翰全然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看向一旁的边海宁:
“小边,你包里有水和毛巾不,整个湿毛巾我敷敷眼睛。”
“有的,稍等,马上好。”
边海宁闻言,立马从包里翻出水壶,沁好了湿毛巾搭在董翰的眼睛上。
师兄既然这么说了,陆霄便转过身去继续挖土。
在老舅的根旁挖出一个坑,陆霄小心翼翼地把老舅哥给放了进去。
-大外甥,你这是哪儿整来的我的同类啊,看着咋烂烂糊糊的呢?不过也没事,带回家养养就都好了。对了,这个参会说话不?要是能说话的话就好了,又多个能唠嗑的伴儿……
两根参还没有接触到时,老舅还乐乐呵呵地把叶子搭在陆霄头顶,一边觑着躺在地上的老舅哥一边跟陆霄唠闲嗑。
等陆霄挖好了坑,把老舅哥放进去,刚刚还不得停的老舅声音猛地顿了几秒,再响起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我草!哥!咋是你啊!
老舅平时极少尖叫,猛地这么一叫,刺得陆霄的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老舅哥那个扎小针似的精神攻击的本事,该说不说老舅也是多少占了点边的。
前声未落,下一句就又响了起来:
-哥啊,哥你憋死啊哥,跟了大外甥好日子就在眼前了你这不跟饿死在年猪跟前儿有啥区别啊!不行啊!你活一活啊!!
在知道老舅哥和老舅的关系之后,陆霄得空的时候就在想,这样的才别重逢,它俩见面的时候得是多么感人肺腑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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